下就包扎好了,还建议她醒来之后,最好泡个热水澡,说完便退到了内室外的厅堂。
吕云娘忙给萧江沅换了一身干爽的亵衣,想着热水也要尽快备出来,免得她醒的时候手忙脚乱。她刚起身,却感到袖子被人一拉。
李隆基正在厅堂的屏风后更换着衣衫——玉真派人去薛王宅的时候,特意让他管李业要了一套——便听玉真公主奇道:“三哥为什么不去内室更换?”
在玉真公主的眼里,宦官本质上也是男人,李隆基又跟萧江沅关系那么好,着实没必要避这个嫌。
李隆基闻言动作微微一顿,便听厅堂里坐着的李业结结巴巴地开口了:“三……三哥是皇帝,想在哪儿换就在哪儿换。”
玉真公主:“……”
这真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,她今日一连听了两次,兄长是这样,弟弟也是如此,真不愧是亲兄弟。
这时吕云娘走了出来,冲三位贵人规规矩矩地行了礼:“萧将军恐要睡上许久,还请圣人、薛王和公主先去正厅等候。”
三人齐声道:“不要!”
李隆基忙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一边走一边系腰带:“五郎,你身子本来就不太好,别被她过了病气。玄玄,你和萧将军交情平平,留在这做什么?”
话刚说完,他自己就先打了个喷嚏,便听玉真公主道:
“用完我的马车,就想撵我走……”
最后还是韩四开口,说最好让萧江沅静养半日,留吕云娘一个人便可,人多了反而不好,他们才纷纷去了正厅。
此时也顾不及什么待客之道了,吕云娘一心把他们送出去,刚关上房门,回到内室,就见萧江沅一手捂着头,一手撑着坐起身来。
“你方才竟然都是装的?”吕云娘小心翼翼,声音极低,“可把圣人急坏了,脸色又黑又臭,薛王倒是脸色发白,白得骇人。”
“好痛……”萧江沅只觉头疼欲裂,不敢点头,“是……我在半路上就醒过来了,只是一直不想说话而已。”
她刚醒转的时候,就听见李隆基和玉真公主在吵架,回到家里也不得安宁。
“薛王他……没事吧?”
“有韩医师在,他缓了一会儿就好了,你放心。”吕云娘说着坐到卧榻边,给萧江沅背后塞了几个枕头,“倒是你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萧江沅也想知道,这一切都来得莫名奇妙又十分突然。突然他便推她入水又救了她,突然她便被他抱在怀里了,突然两人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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