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思勖傻了:“大家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非要臣以死明志么!”
“不不不,”李隆基忙安抚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所说的与我认识的宋公一模一样,只是你误会了,宋公并没有看不上你的意思。”
萧江沅接着解释道:“阿兄是宦官,而宋相公是朝臣,本就不能与阿兄过从甚密。”
杨思勖仍有所不解:“那也不至于连句话都不能说吧?”
“这正是宋公的难得之处。”李隆基赞赏道,“若是其他的官员,必会因你的身份多些客气,但宋公持正,严于律己,宁可矫枉过正,也不容有失。这正是我现在最想要的宰相,有宋公在,看谁还敢徇私枉法,结党营私。”
杨思勖细细想想,点头道:“臣明白了,原来宋相公是这样的人。在臣有权势傍身之时,宋相公不阿谀奉承,若有朝一日臣无权无势了,宋相公也不会落井下石。”
萧江沅颔首道:“正是。”
李隆基笑道:“这下,你不委屈了吧?”
杨思勖颇不好意思,抿嘴一笑,比哭还难看几分,李隆基便让他下去休息了。见萧江沅自从知道了新宰相是宋璟,就十分开心的样子,李隆基忍不住问道:“你到底在开心些什么?宋公可不是姚公,别说干预朝政了,就连参政的机会,他都不会给你的。”
萧江沅针锋相对地道:“只要于大家有利,臣无妨。”
将来的日子谁更不好过,还不一定呢。
开元四年末,在姚崇和源乾曜都被罢相之后,宋璟和苏颋成为了新的政事堂主人。
文武百官对此二人都很是信服。宋璟自不必说,不仅能力为众人所认可,且多年前就敢直言极谏,其刚正更无人能及;苏颋则是先许国公苏瑰之子,儿时便是神童,长大后更文采斐然,曾与昔日的宰相张说并称“燕许大手笔”,若说张说是文坛领袖,苏颋也不遑多让。
“臣想起来了,”萧江沅道,“唐隆年间,大家推翻韦庶人,曾一夜之间要颁布数十道制书敕命,那时刘幽求尚在,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,而那晚在中书省值夜的,就是苏相公。”
李隆基点头道:“当时多亏了他文思泉涌,不仅一道制书都没耽搁,写得还都十分好看,那时我便觉得他甚好了。”
不仅如此,李隆基还特意让苏颋手抄了几封制书的副本,留给他日后学习写文章用。萧江沅此时正在帮李隆基整理摆放奏疏的架子,正好看到了那些副本:“那怎的大家现在才想起来拜他为相,还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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