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他师父啊。”
“反正我不许。”
萧江沅觉得李隆基今夜十分不可理喻,便不再劝,直接把衣服往回拉,李隆基更不肯松手了,也往自己那边扯,两人便这般僵持起来。几番来回,便听寂静的殿内响了分外刺耳的“呲啦”一声,衣服扯成了两半。
萧江沅:“……”
李隆基:“!!!”
李隆基忙松开手,一脸无辜:“你……你看你针脚缝得这样不好,多不结实,真要让你徒弟穿了,不到一天就要破!”
萧江沅低头仔细看了看,竟认同了李隆基的说法,不禁叹了一口气。
李隆基见萧江沅没生气,缓缓靠近她,软声道:“你啊,就没有做衣服的天赋,有这个时间,不如多学些政事官场上的事。衣服,还是得交给司制房的人,你堂堂一个内侍省之首,三品将军,我身边的大红人,难不成让司制房的一个女史给你徒弟做件衣服都办不到?”
萧江沅点点头:“也对。”
翌日,萧江沅便将之前所买的布料都送去了司制房,还让静忠去司制房量体。
静忠见师父忽然改变主意,不给自己做新衣服穿了,既失落又不解。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想开口问问师父,就看到了那被扯成两半的残骸。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宫里谁敢这般跟师父过不去,只有皇帝一个人。
他怎么这么讨厌啊!
静忠表面没有流露出什么,心里却越想越生气,愈发坚定了自己要在内侍省站稳脚跟的决心,以待日后伺机而动,给臭皇帝个好看。
萧江沅去往司制房的时候,杨思勖已到紫宸殿当值。他今日刚走进紫宸殿就觉得不大对劲,先是颇喜欢跟宦官聊天的李隆基莫名沉默了,还总动不动看自己,眼神似在打量,又仿佛在刺探,让杨思勖毛骨悚然。
终于忍无可忍,杨思勖开口道:“大家,您有事直说,臣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李隆基展颜道:“是件好事。”
杨思勖不禁兴奋起来:“哪儿又打仗了吗?”
在此之前,杨思勖因勇猛善战,随军出征过几次,乃是众人眼中的良将。见李隆基看着自己思量许久,还说对自己来说是件好事,杨思勖就自动又想到打仗了。刚一振奋,他就被李隆基泼了盆凉水:“你就不能盼着点大唐好?”
杨思勖忙拱手:“臣有错。”
李隆基自御案上拿起一卷黄绢,装入了一个竹筒里,交给了杨思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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