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会错了意,她家阿郎怎么可能做对自己无利的选择呢?她早该想到的。
天子之所以被称为孤家寡人,是因为从第一日登临九五开始,所谓夫妻父子亲眷朋友,都变作了君臣。既是君臣,便不尽是情分了。他们之间会有利益之纠葛,严重者伤及人命,甚至会威胁到天子本身。而朝堂的大臣本就是臣子,多多少少历经多朝,或忠于国忠于民,却不一定只忠于这一个天子,即便是天子一手提拔上来的近臣,也有他自己的利益所重。所以,天子会相信他们,却不能尽信。
同是君臣,宦官却不同。它比之臣子,更像是天子家奴,根基比朝臣浅得多,又无后代可绵延权势,真有什么事的时候,朝中错综复杂的势力也不会选择保护他们,这让他们一身荣辱,只能系于天子一身。这一点,足以获得天子大多的信任。
而仅剩的那一点点不信任,在萧江沅这里,是不存在的。
这样一个有潜在能力,彼此也全然信任,自己更用惯了手的宦官,可当真不好找。萧江沅不知道,在她离宫的这一个多月,李隆基每天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。他之前还觉得自己身边的小宦官都挺机灵的,随他这个主人,结果萧江沅一走,他才知道机灵这东西,也不全是天分使然。
他今日求婚虽也认真,但也确实更希望萧江沅拒绝,一来他不缺女人,二来反正萧江沅就在他身边,细水长流徐徐图之也无不可。强扭的瓜不甜,熟透了不得已自己掉下来的瓜甜得发苦,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萧江沅不肯嫁他,他正好乐得满足自己眼下迫切需求的同时,给萧江沅一个人情。待日后盛世已定,他不再需要她作为宦官在身边的时候,再谈婚嫁之事。但若萧江沅答应了,他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。
或许,他到时会担心萧江沅反悔,便赶紧促成,至于像她这么好的宦官,只得再挖掘提拔,生活中再如何头痛,也得先受着了吧。
故而见萧江沅笑容一滞,李隆基反倒有点担心:“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?”
“大家会给臣这个机会么?”萧江沅反问道,“大家是因何如此痛快地成全了臣的心思,若臣连这都想不到,也就不配在大家身边服侍了。”
李隆基轻咳一声,道:“可你不愿意是真,我成全你是真,来日助你成就你的梦,也是真。此恩此情,你就是要报答的。”
萧江沅认真地道:“臣会努力让自己早已成为能臣,也助大家成就大家的梦,这便是臣最好的报答。”
李隆基最无法抗拒的便是萧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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