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到处奔走,或许别有用心?”
“你觉得他不仅仅是为了出宫?”
“奴婢只是在想,立节王并非只有五王宅及皇宫可以寄居,长安城里那么多佛寺,哪家不能让他一个郡王住上一段时日?他是因为反对镇国公主而支持大家才被逐出家门,若是依他往日的性子,该是躲入清静之地避世修行,以求得母亲宽恕和独善其身才是,实则却转身搬进了五王宅,而后不久又受大家之邀入宫居住……看似就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,而眼下是时候出宫,与镇国公主会合了。”
李隆基默默了一会儿,忽地轻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道:“说得好像二郎一走,姑母不再投鼠忌器,便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了似的。”
“大家以为,事到如今,镇国公主还会善罢甘休么?”萧江沅对李隆基的反应有些不解,“先前的争斗各有胜负,涉及高位大权却还并未直指生死,暂且不论,可大家、刘幽求和张瑋所筹谋之政 变犹在眼前。奴婢知道,大家其实存了那么一点心思,想要趁着镇国公主犯下大错之前,将一切尽快了结,好能遂上皇心愿,留镇国公主一命。此后大家善待公主而不予实权,上皇自然能明白大家苦心,从而对大家安心放权。可政 变尚未开始便败露了,如今天下人只怕都以为,大家是要狠下心肠杀了自己的亲姑母了,镇国公主当然也不例外。”
“你以为我政 变只是为了姑母?”李隆基站起身,走到萧江沅身前,定定地看着她,唇边轻笑悠然:“朝堂之上,波诡云谲,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。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它改变不了的。”
“……大家这是何意?”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朝堂是我的朝堂。我是喜欢你不错,但也只是喜欢你而已。”不等萧江沅反驳,李隆基语气重了几分,“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。”
薛崇简出宫之后,宫内的饮宴较之前多了起来。先是婕妤柳氏所生的大公主满月,后有修容钱氏产下皇四子后升暇,追封为德妃,刘德妃、皇甫昭容与几个新入宫的才人又身怀有孕,王妃、公主、县主及有名分的命妇,都被邀请入宫,或欢喜或凭吊,陪着薛王太妃和王皇后,忙活了好一阵日子。
太平公主自然在邀请之列,因是薛王太妃亲自邀她,她不好拒绝。任是身子多好的一个人,经过这几番紧锣密鼓的折腾,也要有些吃不消,此番庆贺皇甫昭容有孕的小宴刚刚开始,太平公主就翻了个白眼——平日里看不出来,三郎在子嗣之事上这般勤奋,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来,大唐开国百年,后宫何曾如此热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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