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:“让良媛见笑了。”
这种话说出来连李五郎都不过尽信,难道别人就会相信?武观月是肯定不信的,她只是想看看,在她这般严密的监视之下,萧江沅还能做出什么事来——李隆基嘱咐她的便是,看住萧江沅,别让她乱搞小动作。
便在这时,一个黑影倏地从小厨房后方一闪而过,脚步声十分细碎,若不仔细听,便以为是李隆业手中的干草声了。那脚步声以极快的速度渐行渐远,渐渐地便听不见了。
武观月不禁有些哭笑不得——还真有人信啊?
她细细地品着方才萧江沅说的一切,却怎么都想不通,这位少年宦官到底想做什么。昨晚那事不出意外是镇国公主派人做的,圣人再怎么不喜欢萧江沅,也做不来这样的事,萧江沅说出这些话,无非是为了惹怒镇国公主,可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呢,难不成镇国公主还能给她放把火来泄愤?
若真是这样还好了,这便可以说是圣人和镇国公主心虚,要杀人灭口,到时候再验出萧江沅是男子,东宫的危机不仅全然解除,还可反攻圣人和镇国公主。
只可惜,镇国公主哪里是那般沉不住气的人呢?
这时候,李隆业已经将火生好了。说来他先前再不济也是一位郡王,却从未养出金尊玉贵的矫情性子,再加上他们兄弟联合其他官僚子弟,总是去狩猎打马球,野外生火吃饭事常有的事,他的手法便显得十分纯熟。
萧江沅看着淡笑不说话,武观月则顺口问了一句:“三郎也会?”
“三哥当然会,就是没我生得好。”李隆业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。
武观月:“……”
你们一个是太子一个是亲王,生火这种事也要比一比么?
本以为萧江沅在此番作为之后,还会有其他的动作,毕竟她方才可以算为什么都没做,只是说了些别有意图的话,单凭那些话就想引发某种后续,似乎远远不够。
武观月没想到,对于萧江沅来说,那都算说多了——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,李隆业这里会出了点小岔子。
暮鼓早已敲响,一遍一遍传遍长安。行人纷纷自四方聚拢回各自的坊中,一扇扇坊门依次关上,等到最后一下暮鼓敲罢,整座长安都只剩下落锁的声音。
夜幕缓缓降临,笼罩在这片宁静的古都之上。
灯火逐渐绽放了满城,宫城此处最为明亮,而再明亮的灯火,都不如掖庭宫那一场大火来得耀眼。
当时,众人都已用完晚膳。见天色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