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业想都不想便道:“总要拼一次才好,至少也得拉几个陪葬,若能给韦后以痛击,那便更好了。”顿了顿,不甘地道,“况且谁说三哥一定会败了?呸呸呸,我没说过!”
萧江沅浅浅地笑了起来,声音也温柔许多:“五郎不愧为阿郎血脉相连的兄弟,请受奴婢一拜。”
李隆业忙拦道:“这有什么好拜的,我们相王府没有软骨头!”
薛崇简疏朗一笑,拍了拍李隆业的肩膀:“说得好!这些年,阿兄们没白疼你!”
李隆业立即一躲:“就你最爱欺负我,比大堂兄还过分!”
“好了好了,不闹了。”见萧江沅欲言又止,薛崇简想起了什么,便微敛笑容,道,“你这趟宫可不是白进的,说说吧,除了太后和圣人之外,其他人怎么样,宫里的情况又是如何?像安乐公主啊,上官昭容啊,你都听到了什么,看到了什么,事无巨细,务必言无不尽。”提到安乐公主的时候,他还特意瞄了一眼萧江沅。
李隆业并没有注意到薛崇简的眼色,不乐意地道:“你又不是不能进宫,怎么不自己去看?”
“……你小子是不是皮紧了?”
李隆业不禁缩了缩,见萧江沅还在,轻咳几声,忙坐直了身子:“说就说。宫里面没什么异状,宫人和内侍们还是那样。”
薛崇简道:“这么说来,太后还真是没把咱们这些小辈放在眼里,以为控制住了天子、相王和嗣雍王,便可高枕无忧了。”
“事实本来就是如此。”萧江沅摇头一叹,“只是即便如此,太后也该做得更绝一些,即便没有派兵围困,至少也要将阿郎和中山王兄弟五人,外放出去才好。几位相公现在都听太后的,怎么没人提醒么?就算几位相公没有想到,或者也同太后一样,想到了也没放在心上,可……”上官婉儿是一定会想到的,难道也没进言,还是韦后没听?
“想这些做什么?”薛崇简道,“这是太后的疏忽,却是表兄的机会。他们一直这样下去才好呢。”顿了顿,转而冲李隆业道,“安乐公主现在怎么样?如今太后摄政,她时不时气焰更嚣张了,圣人在她这里,估计又要吃不少苦头。”
李隆业摇了摇头:“还真不是这样。”
萧江沅眸光一定:“那是怎样?”
“安乐公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时常精神恍惚,反应也迟钝了很多,甚至有些畏手畏脚,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整个人都呆呆愣愣的。不过……她虽然不复从前那般跋扈张扬,脾气却日渐增长,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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