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内侍告知究竟发生了何事,方才便听萧内侍说乾陵有变,有何变数,可否告知一二,某也好知道,该不该放萧内侍进去。”
萧江沅当即怒道:“皇陵有变,事关大唐国运!此等大事,奴婢不先告知圣人,反倒要让将军略知一二,将军好大的威风!”
李千里在拜见武曌的时候,便见到过萧江沅几眼,自然认得。可那时候的萧江沅都是安然随和微笑着的,没想到竟也有发怒的时候,且发起怒来,竟有几分则天皇后的气势,看得李千里不觉心一抖。
见李千里神色微变,萧江沅心下稍定,也十分无奈。她从小到大何尝发怒过,便只好学着武曌的样子来了,正好吓一吓这个当初一直在讨好武曌的老将军,便听李千里沉声道:“萧内侍莫恼。若真如萧内侍所言,某不仅会放萧内侍进去,还会亲自护送萧内侍到圣人面前,然而现在萧内侍口说无凭,叫某如何是好?”
萧江沅这时敛去怒意,流露出几分愁苦之色:“奴婢并未想为难将军,可是神迹稍纵即逝,奴婢也不过凡人,怕再晚了,上天就把神迹带回去了,到时候若是圣人问起,奴婢却再也想不起来,届时大唐国运再有所妨碍,岂不是将军和奴婢的罪过?”
李千里见萧江沅说得如此认真,心觉不是假话。且不论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内侍,擅自从乾陵跑回来,若是没有可以戴罪立功的理由,她如何敢,就算她敢,又怎么会这么巧,偏偏在今夜出现在这里?想到再过一阵子,太子等人就该到了,李千里不禁转念一忖,难道乾陵有变说的是这个?
这时,萧江沅缓缓地道:“莫不是……将军有别的事要做,不方便放奴婢进去?”
李千里当即心头一凛。这小宦官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?可是她人在乾陵,怎会知道太子与他们等人密谋之事?难道有内奸倒戈?就算有,内奸为什么大老远的跑去告诉萧江沅,而不是直接禀明圣人呢?即便内奸身份低微,不足以面见圣人,那又为何找萧江沅?她一个毫无前途年岁尚幼的宦官,能有多大能耐?
心中思虑百转不过一瞬,为保万全,李千里的手还是握住了刀柄,却随即被萧江沅轻柔地按住。同时,萧江沅贴近了他的耳朵,轻声道:“奴婢敢问李将军,今夜可是有大变?”见李千里眸中狠戾之色一闪而过,她忙道,“新君当出!”
李千里一怔,身子顿时僵住,便见萧江沅后退两步站好,腰背挺直,叉手微笑,一如往昔所见一般,仿佛方才所见不过一个梦。
萧江沅道:“将军放心,奴婢并无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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