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如婕妤所言,临淄王一片真心待我,我却这样利用他,还不报以真心,如此不忠不义,你能使得,我使不得。”
“……你待安乐公主可不是这么有良心的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“……”萧江沅竟一时间没找出来,半晌才道,“婕妤的意思是让我拜临淄王为主,既已为主,我怎能不报以真心,不忠不义?然这天下,并非谁人都能为我之主,安乐公主不够。”
“……可这世间,已不会再出现一个她了。”上官婉儿叹道,“你再拖延下去,可就来不及了。一旦你成为安乐公主的内侍,甚至面首,你这一生就毁了,日后再想翻身,除非安乐公主有朝一日能登临皇位,否则即便安乐公主英年早逝,也不会再有人肯要你了。你现下毕竟还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内侍,生死荣辱都牵系在主人身上。”
“上官婕妤不必担心,其实……我已经有法子了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恕奴婢不能多言,此时若是说了,这法子就不可行了。”萧江沅顿了顿,低叹一声,“总之,婕妤大可继续任人为主,奴婢初心不改,宁缺毋滥。”
上官婉儿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萧江沅,终是沉沉一叹:“也罢。你和我的路,早就不一样了,但你的日子还长着,早晚有一日,你会与我殊途同归。”
春雨渐停,碧空如洗,云淡风轻。一个身穿姜黄色圆领袍衫的男子突然踏入院门,一下没站稳,滚了满地泥水,再站起身的时候,兴致勃勃的神色早已欲哭无泪。跟在他身后进来的男子一见此景,当即哭笑不得,扶额道:“五郎,这可就怪不得我了。不让你跟来,你偏跟来,这下好了吧,如此失仪,还不快回五王宅去!”
李隆业不甘地道:“我是有事才来找阿沅的,谁要跟着你了?我才不回去,管阿沅借件衣服就是了,哪用得着那么麻烦?”
李隆基将弟弟高头大马的身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认真点头道:“一件不够,得两件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套两件?”
“谁让你套着穿了?你得两件拼起来穿才勉强够用。”
“三哥!”
“怎样?”
一声柔婉的笑忽然传来,两兄弟这才发现,上官婉儿也在这里,不觉都有些尴尬,忙长揖行礼:“上官婕妤安好。”
“两位大王安好。”上官婉儿行了个万福,“我已来了有段时辰了,这便要回宫去,你们来得正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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