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岁,虽早熟了些,也不过做起事来精明强干,这种事情,他连想都没想过吧?”
李成器想来也对,可心里始终还是有些不踏实,郑重地道:“三郎,你日后可莫要再如此冲动了。相王府能有今日,来之不易,平安为上,只能求稳,不能有任何行差踏错,亦不可冒进。至于别的,我们管不到,也无能为力。”
李隆基先是点点头,又疑惑道:“可很多时候,很多事,成功和风险并存,若是太过求稳,便会错失良机,那时又当如何取舍?”
对于这个问题,李成器也想不通透,只能叹道:“且到那时再说吧。境遇不同,时机不同,结果也会不同,来日之事,我们无法预料,只能做好眼下。三郎,阿沅即便不是宦官,也是一位男子,我泱泱大唐,对此事虽并非容不下,但此时的你,绝不可以。”
“大哥放心吧,三郎什么时候没有听过大哥的话?”李隆基心下暗叹,就算他不听又能如何,且不提萧江沅本人根本没有那个意识,祖母在这五兄弟中最中意谁,还说不准呢,他想了也没用。
再者说了,天下美人何其多,他如今的身份又回归皇族贵胄,想要什么样的得不到,何必非栽在一个还没长开的少年宦官这里?动心,也不过是动心而已。
——可是……萧江沅到底是什么意思?!
即便是在寒冷的冬日,不论贵族豪绅,也没有放弃击鞠的喜好。击鞠即为打马球,在马球场上纵横驰骋,热血沸腾,那种酣畅淋漓和激动人心,是连狩猎都给不了的,如今到了夏日,他们更不肯歇着了。
早就看出五兄弟蠢蠢欲动,武曌便让萧江沅把上阳宫最大的一处地方,改成了马球场。因上阳宫处处有水,这样一项工程十分不易,萧江沅却仍是只花了半月,就着人更改河道、填土为地,让一座崭新而空旷的马球场,十分突兀地出现在繁华幽美的上阳宫里。
五兄弟来到这里的时候,除了李隆基之外,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。
“阿沅你……你怎么比……比我们还……还急?这么快……就……”李隆业连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几位大王看一看,可还有什么欠缺之处?”萧江沅一脸理所当然的淡然,微笑不改,眸中的笑意却有些黯然。
他近日发现,武曌的精神越来越不好,一日里总有大半日都在睡,醒来的时候,也不如从前那般喜欢尝试新事物,对什么都有点兴趣。好不容易见武曌终于有了些兴致,他便赶紧着人去办,生怕晚一天就遗恨终生。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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