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信庭的耐力用尽，站起来送客，对于邱文雅母女做的那些种种愚蠢的行为，他跟她们联手，那是把自己害自己。
邱文雅不甘心，坚持道：
“这是一个共赢的局面，张律师这么聪明的人，应该不会拒绝我的，更何况，你应该恨秦追儿的对吧？”
张信庭前一刻脸上还挂着虚假的笑意，在听邱文雅的话，指节用劲一扣，夹在指缝的香烟被掐成了两节，连同燃着的烟头被揉进了手心。
手掌再次摊开，洒落在茶几上的便是一堆的屑沫。
他幽冷的视线缓缓抬起，落在了邱文雅的脸上：“不要跟一个律师玩这种扒老底的游戏，因为我可能会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给调查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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