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铁栏门,一名戴着角斗盔,浑身上下只有薄薄几层皮革遮拦的男人走了出来,随处可见的疤痕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过去。
布鲁图姆解释道:“那个男的我打听了,是前一段时间罗马攻打斯坦达后俘虏的一名百夫长,据说他在被俘虏前,整整杀死了三十名军团步兵!”
“我的天!”老拉姆难以置信的看向那个场中一脸平静的男人。
“所以,这真的不好说,他被俘虏没有制式武器,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样大杀四方,而裂口狮也一样,在没有填饱肚子,体力不足的情况下,很难和野生的裂口狮相提并论。”
而角斗场另一端,随着一股腥臭气被那扇铁栏门上方的拉卡莱斯人嗅到,一头满嘴獠牙,饥肠辘辘的裂口狮出现在观众面前。它的低吼声让不少人兴奋起来。他们也不管这头野兽能不能听懂人话,全都疯狂的尖叫着。
“咬死他!”
“上啊!”
角斗场疯狂的呼喊声对斯坦达百夫长的影响不大,解释起来很简单,他赢了,他能活下去,输了,就是死路一条。那些赌注,和他毫不相干,他只是为了活命战斗。
尽管在这一场没有赌注,布鲁图姆和老拉姆还是聚精会神的观察着百夫长。
“啊,布鲁图姆叔叔,拉姆爷爷,你们要来点酒或者果干么?”不知何时,一个穿着斗篷挎着篮子的小女孩来到二人身边。拉卡莱斯本来就不大,如果认真追溯的话,抛去那些移民过来的罗马人,五代以内的拉卡莱斯人都是亲戚。
“嗯……那就来点酒吧……一人份的酒!”老拉姆看布鲁图姆闪烁的眼光立马警觉地加了一句话。
“小气鬼……”布鲁图姆嘟囔了一句,目光重新移回那位来自斯坦达的百夫长。
不管在哪个国家,成为百夫长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拥有战气,角斗场的主人也是黑心,在给出的消息中只说他是奴隶,不过这也算不上是欺骗,因为当他被俘虏,斯坦达灭亡的那一刻,他就只有一个身份,奴隶。
裂口狮谨慎地接近斯坦达百夫长,这头畜生很饿,事实上只有每次出场角斗的时候,它才能混个半饱,因为当天是没有口粮的,其他时候?
其他时候,那些黑心的看守出于省钱,或者防止它冲破囚笼的目的,对它的口粮克扣到了极致,如果不是角斗场的主人交代下来,它必须拥有足够的能力角斗的话,恐怕它每天都只能吊着一口气儿活命了。
所以这头裂口狮格外狡猾,在恶劣的环境下它不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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