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也是一惊。
其中一人还在北方战场见过陆远跟天朝宫弟子切磋,那会儿,陆远就有实力逼退天朝宫二代最年轻的翘楚了。
苏璃烟娘借此机会,看得清楚姑爷手中的金色方形牌,心里嘀咕着:“这丫头,姑爷竟得此令牌,也不给咱这个当娘的说一声,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!”
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将牌子还给陆远,有生之年,竟能见过两枚实物——道教长老令,甚幸!
这道教长老令是很难见到的,好在有相应书画传世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乐神观三代弟子从未见过道教长老令,也能识得出陆远手中令牌的原因。
白胡子老头在乐神观地位,可以说是几人之下,千人之上,仍然客气地说道:“长老,可是出自齐鲁省?”
乐神观的大长老和道教长老不是一个体系,一个是观,一个是教!
白胡子老头做为乐神观大长老,还是要尊称陆远一声“长老”的。
陆远收起令牌说道:“没错,祖籍齐鲁省泰宁城,现任东昌知府。”
“哦。长老,还身处朝廷要职?”白胡子老头不可思议地,再确认一下。
“是的!”
听此,眼前的年轻人,就已经是四品官员了。
这还不是令白胡子老头最震惊的地方,最不理解的地方是古阳观主持那老头儿怎么把此令牌给了朝廷中人,而非道教中人。
再退一万步讲,给了朝廷中人也就算了,起码也是名门望族吧,比如淮西勋贵、燕王顾棣老丈人之类的开国功臣。
当然淮西勋贵当中,已经有不少人被皇帝处死了。
可这道教长老令,怎么就给了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呢?
白胡子老头捋顺着胡须,想着:“莫非古阳观主持那老头儿,老糊涂了不成?这古阳观没有能担任此令牌者,也不能随意送人啊。”
白胡子老头考虑的没有错,要知道,这乐神观也有一枚道教长老令,是在乐神观老祖手里,也就是年纪最大的那位老道手里。
乐神观老祖手里拿着的是道祖老子的一枚令牌,这也是白胡子老头曾经见过的另一枚令牌。
任白胡子老头心里再怎么觉得难以置信,也不能当面质疑啊?
这件事,最好的方式就是等陆远走后,派人去古阳观核实下。
目前看来,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。
“长老,今日来观中有何贵事?”白胡子老头,也就是乐神观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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