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从众人中间穿插了过去。
陆远没有说话,没有一人敢抬起头。
对于跪在地上的这群人,良臣不多,奸臣倒是不少。
暂且让他们跪一会吧。
陆远走到众人身后,又坐在了案牍后面中间的那把椅子上。
这把椅子就是知府坐的。
陆远缓缓开口说道:“既然是误会,大家都起来吧。”
众官员听得知府发话了,才纷纷站起来,拍拍膝盖处的灰土,转身面对着陆远。
陆远的亲信见场面已经控制住了,这才放开了这帮府卫。
陆远的亲信并排站在大堂门口处,双手背在身后,背对着陆远等人,眼睛炯炯有神的瞧着前方。
被打倒在地的众府卫,各个扭动着身子,查看自己的伤势,拾起自己的武器,狼狈地站在一处。
两帮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陆远让一名官员搬来一把椅子,放在自己的旁边,示意着媳妇儿坐在这里。
苏璃烟见众官员的眼睛都瞧着自己,多少有点不自在。
苏璃烟低着头走到陆远的旁边,坐了下来。
苏璃烟哪里见的这种架势,十几名官员就在下面,自己跟着男人坐在上面。
苏璃烟在长流村的时候,见过最大的官员就是那腆着大肚皮的村长,整日里摇着蒲团,调戏着村里的寡妇。
哪曾想过见这么多官员啊,这是跟着自己的男人沾光呢。
陆远指着右同知说道:“你说,上任知府怎么死的?”
右同知也是这群人里面最为年长的,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吆喝。
在尊卑有序的时代,谁官大谁说得算。
右同知拱手恭敬地说道:“回大人,上任知府大人是外出体察民情的时候,被什么行子咬断了脖子而亡。”
左通判听着右同知的话,虽然自己的官阶比人家小,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这右同知简直就把陆知府当小孩子糊弄。
左通判向前走了一步,说道:“大人,这不是事情的真相。”
陆远看着这位左通判说道:“何为真相?”
左通判这才把自己知道的一切,尽可能一点不落下地说了出来,还不忘批判下上任知府的错误。
左通判并不知道陆远此人是善是恶,大不了就罢官回家嘛,这有啥。
反正这官当得也憋屈。
良心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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