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烈说他马上过来,林沫一直在等着他,并且一边尽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。
她要淡定,要淡定。
要知道,她和容烈不是电影里的男女主角,他们之间经历过太多太多,那种事情不应该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。
她应该相信容烈,更应该相信自己才对!
这时,门被敲响。
简甜道:“我去开门。”
林沫立刻正襟危坐,刚刚平复一点儿的情绪,又被带起来了。
可是门开了,进来的却不是容烈,而是提前下工的阮稚。
林沫一直等了三个多小时,才终于把人给等来。
恐婚的症状在漫长的等待中,并没有消退下去,反而是呈反比例趋势增长,乃至于当容烈过来的时候,她变得比之前更严重了。
乃至于容烈来的时候,她一点儿都不期待了。
“你老公来了。”简甜笑着说了一声,拉着阮稚上楼,“我跟阮稚讨论一下人生哲学,你们慢慢聊。”
林沫:“……”
她也想讨论人生哲学。
脚步下意识的往楼梯口那边挪了挪,容烈已经靠过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林沫有些紧张,“其实我不是离家出走啦,你不用担心,我只是……”
她也不知道,该怎么跟容烈讨论这个问题。
临了临了了,告诉他:对不起,我恐婚了。
这听着都很荒谬。
这些日子,他一直都在为婚礼的事操劳。
他对这场婚礼有多重视,林沫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这话,她实在说不出口。
林沫陷入一个囧境里。
容烈却上前一步,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指,轻轻的捏了捏,“沫沫,不要怕。”
林沫抬头看他,动了动唇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个时候,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的脸色怎么看着有点苍白?”
容烈的脸和唇都有点苍白,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病痛似的。
林沫心下揪起,握着他的手指也慢慢的收紧了几分,“你不是又犯病了吧?”
容烈的旧疾,其实是源于儿时的阴影。
以至于长大之后,人格有一丝丝分裂,到了月圆的夜晚,就会犯病。
但是他说,那病已经治好了呀。
已经很久没犯过了。
容烈摇头,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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