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,这个项链你是一直带着吗?”叶倾情脸色微红。
“这可是你的护身符。”顾北林答,“我自然要好好保护。”
叶倾情不免盈泪于睫,一想起往事,心微微钝痛,感动非常。
“原来你一直带着它。”她低声喃喃。
一切误会都消散了,无人再能谣传他滥情,他是世间少有的专情郎。
“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顾北林从柜子中探头,拿出火龙果。
“没事,你削的苹果很好吃。”叶倾情还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。
病房中着实有些苦闷,手中拿的杂志翻来覆去好几遍,内容倒背如流。
顾北林以洗圣女果为缘由出去了。
叶倾情看着窗飞舞的粉红色小花,手掌攥着项链,有些搁手。
窗台上还应景的摆上了绿植,仔细瞧瞧,原来是生命力顽强的多肉。
顾北林回来的时候,手上有水珠,走到病床前,轻柔一捏她的脸颊:“不要乱想,康复后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潜台词是急也没有用。
望着窗外的叶倾情收回目光,一双眸子盯着顾北林。
眼神碰到一起,一笑。
“我也不是难过,只是在这里待久了,总是想出去看看,我爱热闹,一个人呆久了就会发燥。”叶倾情将项链放下。
“拿去吧,要是弄丢了我可跟你没完。”
“不弄丢也得没完。”顾北林将项链收好,霸道说“你一辈子都是我女人。”
她总是觉得顾北林是一个冷峻的高岭之花,经年累月,原来是外冷内热,温柔只给心中所爱。
所以说,看人不能以貌取人,除非愿与良人擦肩而过。
长空中飞机轰鸣,鸟雀啾啾,恰是岁月静好的光景。
两个人的心从未像此时一般接近过。
护士敲门,一身白衣,手中拿着病例单。
“现在要挂点滴了,准备一下吧。”
顾北林明白这话的意思,不让叶倾情吃东西,这是惯例。
“麻烦你们了。”一见到外人,他变回冷漠疏离的态度。
虽不至于被人说是飞扬跋扈,但是在一众女护士口中,他已经是一个风云人物。
叶倾情对于打针这件事,向来抵触,不敢看针扎入手背,害怕的闭上眼睛。
在一边的顾北林攥紧了她另一只手,似是在告诉她,有我在别怕。
扎针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