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个自诩读书人的家伙儿真他妈伪善!大家皆是为了利才劳师动众冒死前来的,哪儿有什么安置流民平定民意的想法呢?
“哼,许大人明白就好,天色也不早了,大人请回吧,待到明儿一早,咱们便按计划行事便是。许大人实属一代将才,诸多兵力便听从大人调遣,如何?我朱某人只懂得舞文弄墨,便给许大人打打下手吧。”
朱大人心底的如意算盘打得哗哗作响,身为此次赈灾的淮南巡按,秦王若是殁了,献王和七殿下没了主心骨,进来发生的一切便就一笔勾销了,怎么看都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!
“朱大人既然如此客气,那许某人便恭敬不如从命了,这事后咱们定然是最大的功臣,不分你我伯仲!”烈火书吧
许大人摸着脑袋走了,这几日焦心的事儿似乎也不存在了。
主帐内的争执无人刻意打听,众人皆是领命行事,因此显得格外松散,都当是出来做个样子给上头的人看。
“哎,好无聊啊,有没有人玩儿色子的?”
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提议,立刻有人附和,随即众人一涌而上,围成个圈开始玩,时不时还能听到有新人加入。
人群之外,黑暗中有人微微抬手抖了抖,无色的粉末顺着秋风飞进人群中,沾染在众人的军帽军服上,而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
大帐中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人多拥挤再加上激动,自然也会觉得越来越热,有人因为发热开始脱帽子脱鞋,更有甚者脱了外裳的袍子当扇子,玩儿得热火朝天。
黑暗中,两个人如法炮制循着营地走了个圈,一边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,一边心无旁骛毫不手软的往下风向撒药,末了将一早准备好的东西扔进河里,而后往河边的一棵歪脖子大树上一躺,睡了。
夜半三更,热闹的赌局渐渐散了,有人赚的盆满钵满,有人啧输的只剩下个裤衩子,叫嚣着明儿继续赢回来,而后各自回营帐睡觉。
“我说……这玩意儿怎么没效果呢?”
树梢上的人按捺不住,抬头望了望营地渐渐灭了的油灯,心底有些犯嘀咕。
“你急什么?这么着急不然自个儿试试?”
另一边枝丫上,黑色夜行服显露出苗条的身形来,说话的语气也不大好。
“别了吧!青衣姐姐你还是饶了我吧!鬼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狠,我只是觉得发作的时辰也太久了点儿,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夜白摸鼻子,眼瞅着营地里最后一点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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