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气,他许久没吃到这只狐狸做的糖了。
“不烫了,吃完吃点儿糖。”
南瑾瑜自以为看穿了他的心思,于是继续好言好语的哄道。
“不用勺,我直接喝了吧。”
萧琛深深地叹了口气,接过药盅一口气喝完了,苍白的脸上带着病容,瞧着有种脆弱的美。
“吃糖……”
南瑾瑜连忙塞了颗糖进他嘴里,这药有多苦她是知道的,就连百毒老头儿都说,那几个侍卫每每吃药都是哭着喝,更有甚者互相打赌谁喝不下去。
“好难吃。”
萧琛不满道,仿佛只是单纯的吐槽这个药和糖,听在南瑾瑜耳朵里就变了个味道,毕竟糖得她做啊!
“最近几日很忙的……待过两日不忙了,我再给你做糖?”
南瑾瑜伸手揉了揉他因为生病有些发硬的头发,便索性拿了梳子替他梳起头发来,完全就是一副宠孩子的模样。
“那倒不必,待到回燕京了,你再做也不迟,我就是说说而已。”
萧琛撇嘴,他这个病人闲得长蘑菇,倒是累得她忙得脚不沾地儿的,哪儿还忍心让她熬糖,有那功夫多睡觉才是正经的。
“嗯,倒是也行。”
南瑾瑜闭着眼点点头,打了个哈欠转身将东西收拾出去,继而继续去窗边翻了密信,免费当劳工去了。
洛县城外。
夜白和青衣守在这里已经近半月,流民安置的人物很重,但是他们进行得一直不错,鲜少有出岔子的。
副首领每日都会派人出来传个信儿,告诉他们驿站的情况,一来是安定军心,而来则是让他们有个盼头。
一开始大伙儿只觉得消息是安慰他们来的,直到最近,有个轻症的侍卫已经能正常生活了,大伙儿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
“小白,今日的物资核对处理完了,总数是对的。”
青衣将厚厚的本子递过去,依在帐篷边的柱子上,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。
“我这边约莫还需要一会儿,你先去歇着吧,不用管我。”
夜白头都没抬,盯着搬运物资的侍卫们,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与他说话的是青衣,不是旁的什么可以冷落的阿猫阿狗,后悔得脸都皱起来了。
“哎哟喂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青衣杵着睁开眼,一脸狐疑的睨着他,“哪儿不舒服么?”
疫症的事儿闹得侍卫营中人心惶惶,不过大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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