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瑜打了个哈欠,眼皮子一跳。
早先她便觉得这个整日喝酒遛狗的七殿下瞧着不是个简单的货色,果然……狠起来令人咋舌,只是她却半点儿也不同情这些人!
洛县一年赋税半数来自商贾生意,免去他们明年的税,灾荒过后颗粒无收,只能加重盘剥普通百姓的赋税,无异于逼人去死,这种人渣死有余辜!
“嗯……小俞公子说得自然错不了,只不过……挑那个好呢?”萧瑾的目光在七嘴八舌哭惨的众人身上转个不停,最终落在方才叫嚣得最厉害的那个身上,“就他吧!”
“七殿下这是何意?”
栗县令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,虽说他们抢了的灾银不少,不过十二万两八千的雪花银已经不是小数目,方才瞧着他们似乎还挺满意的,怎的这会儿便变脸了呢?
“拿下。”
萧瑾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这位自作孽的县令大人,眸光带着几分凉薄的笑意,“院子里头那颗大槐树就不错,拖出去。”
“拿、拿下?”
栗县令惊得连连,这才想起来找县丞求救,只是哑穴未解的县丞一脸惊的被众人挤在角落中,此刻面如死灰似乎已经放弃挣扎。
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侍卫已经将人五花大绑直接拖死猪般拽了出去,因为是倒着捆住了双腿直接往外拖,出主屋的时候,脑袋还狠狠的在门槛上撞了一下,发出“砰”的声音……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被绑的商人终于在大脑充血缓和的瞬间发出呼救声,却只能眼睁睁瞧着周围的侍卫家丁皆一动不动跪在院中地上,连神色都是木讷的。
“七殿下,这是何意啊?”
栗县令面露不安,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绷不住,变成了震惊和暴躁的神色。
“方才诸位都说家中揭不开锅,吃草度日何等凄惨,本殿不过是想了个法子,看看而已,县令大人着什么急?”
萧瑾挑了下眉,年轻的脸上是少有的老成稳重,没有半点儿轻佻和不靠谱儿。
“看看?怎么看?绑了人……是打算催吐么?”
栗县令终于有些坐不住了,脸上的不安彻底盖过了笑意,凶神恶煞的脸上没有半点儿之前的悲天悯人,只有狠厉和锋芒。
“催促?那多恶心呐!没得污了众人的眼。”
萧瑾懒洋洋摆手,门外的侍卫立刻手起刀落,随之而来的是杀猪般的惨叫声,以及喷洒在空气中的蒙蒙血雾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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