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,再给你一句:浅薄。于是,伤心得不行,强迫自己静下来,装出一副贤淑的样子。后来渐渐地就失去了这种激情,慢慢地变得拘谨,什么都思前顾后。再回想当初的莽撞,却觉得可爱,虽然不乏可笑或者如人说的浅薄。这样的时光一去不返之后,就有些怪自己,当初何必在意他人的评价呢?
简南弢!方野梅掏出手机,这手机是简南弢送的,可手机里没有留下他的电话号码。
算了,不去想他了,想他头疼。
是谁说过来着,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,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。方野梅再修改一下: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,而是我在想你,你却不知道。
为了打发时光,方野梅再次去看白天上公交前买的报纸,有一则新闻还是让方野梅惊出一身冷汗:某区有一抢劫团伙,开着摩托车专门抢劫女性的随身包……
随后她又自我安慰一番:这种事就像雷公公击中人,机率很低的……得,不去杞人忧天了,于是又放下报纸,不再去想它。
现在,工作是方野梅最忠诚的朋友,因为工作能给她面包,能解决她的生计问题,好吧,没有面包,肚子都填不饱的情况有什么资格去想感情的事?有什么条件去谈情说爱?
睡觉,方野梅像是跟自己赌气,呼啦一下扯过被子,随后没心没肺地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刚到公司,还没换好衣服,方立程就冲她笑,笑得有些狡猾。
“你笑什么?”方野梅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说来也怪,之前向来被同事说成法西斯第二的方立程,跟方野梅却特能开玩笑,而且没遮没拦的。
“你从今天起得跟我轮着加班了,我终于解放了……”
“加班有加班工资的,加就加呗,反正已经考好了。”方野梅笑起来,说实在的,现在急想多挣钱,有机会加班正合她意。
“加班晚上回家有色狼的,你不怕?”方立程又笑起来。
“加到很晚?”方野梅呆了一下,对啊,之前公司的毛学斌可是让自己上常早班的,她又想起昨晚看到的新闻,虽知这种事少之又少,且不是发生在下沙,还是有些惊惧。
“算了,开玩笑的,不会让你加很久的,顶多就到晚上八点。”
“哦……”方野梅长长地嘘了口气。
为了表示自己对工作尤为珍惜,一整个上午方野梅都没说一句话,就埋头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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