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对音有着敏锐的触觉,这脚步声是沐挽裳的。
沐挽裳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间院落,那院中的坟墓异常的醒目,却也是吓了一跳。足可以见得天音与夏江的感情很深,难怪天音留在西番不肯走。
当年夏江救了她们,她理应拜祭,当初天音可是很怨恨她的,“天音,可容许本宫拜祭一下夏江。”
天音冷眼看他,若非她是主人心爱的女人,就凭着她嫁给哥舒蘅,就不该让她活在世上。
“不必了,娘娘有什么话尽管说,这里不欢迎叙旧!”声音很冷漠。
既然如此,沐挽裳也便指明来意,将怀中的信笺递到了天音面前,“这是本宫交给大胤皇帝的信笺,关乎到大胤与蛮胡的战事,希望你尽快交到他的手中。”
天音接过那封信笺,这可是三年来沐挽裳第一次写信给主人,“信天音会带到,娘娘请回吧!”天音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既然信笺已经交到天音手中,就一定能够送到大胤,沐挽裳直接离开,希望轩辕罔极还有良知。
天音看着手中的信笺,是关乎大胤和蛮胡的战事,自然不能含糊,将此信笺交给探子传回大胤。
沐挽裳回到永安宫,哥舒蘅已经等待她多时,知道她出宫去了,并未问她去了哪里?
“昨夜见你睡得不安心,朕命人准备了安神汤。”端了汤羹来出来。
他一直对自己都是无微不至,直接说明她的去向,“皇上,臣妾去见了天音,让她给轩辕罔极捎去一封信。如果有一日因为臣妾的决定,害了西番,臣妾愿与西番共存亡!”
哥舒蘅手中一颤,手中的汤碗打翻在地,沐挽裳忙不迭去了锦帕,与擦拭他手上的药汤。
“皇上都烫红了。”
哥舒蘅却是一把将她抱住,“傻瓜,怎么会有那样一天,大胤与蛮胡一战还不知道是谁胜谁负?西番的人也不是那般好欺负的。何必说那样的话来吓唬朕。”
“臣妾是说真的。”
“朕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。”哥舒蘅几乎是从胸腔内发出的嗡鸣。
他很少这样,眸色郑重看他,“皇上,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臣妾。”
他有难言之隐却是不能够讲出口,“衍儿,是不是就连你都当蘅是个废物,不能够护你周全。”
“不,臣妾没有那样的意思。”
“没有,就不要再说那些丧气话。”
大胤,御书房,轩辕罔极看着从前线传来的战况,萧逸尘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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