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很配合治疗脸上的伤。不过娘娘偷偷炼制了蚂蚁灰。”
“蚂蚁灰!”轩辕罔极道。
“对,蚂蚁灰用酒冲服可以阻断女子的生育,有绝孕的功效。”
沐挽裳竟然猜到他的目的,想要不动声色,即便绝孕也不愿意在为他孕有子嗣,当真是恨之入骨。”气恨的指节泛白。
“可服用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绯衣从怀中掏出白玉瓶,“那药瓶就放在了娘娘的身上,这药瓶里面的煅烧的珍珠粉末,主人可以将之替换不被发觉。”
轩辕罔极将那药瓶接过,楚西昭炼制的药瓶都是一样的,不容易被发现。
“裳儿,你竟然又在伤害自己来报复朕,朕心甚痛。”
沐挽裳刚刚哄着两个孩子睡下,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动,立刻竖起警戒,站起身来看向门口。
见轩辕罔极走了进来,面纱下是有些惊恐的眼眸,她害怕轩辕罔极将孩子抓走。
轩辕罔极一瞬不瞬的直视着有些游弋躲闪的眸光,“脸上可涂了药?”
“涂过了。”
轩辕罔极步步紧逼,沐挽裳抵在墙角,水润的瞳眸依然没有看他。
两个人之间离的很近,彼此的心却似隔着千山万水。
轩辕罔极抓住她的一只手,一想到她要服用绝孕药,自残身体也要报复他。
心里面就很痛心,手上不禁用上力道:“为何不敢看朕,朕就那么可怕?还是根本就不屑一顾!”
沐挽裳蹙起眉梢,被他禁锢的手腕都要断了,“皇上,煌儿就快醒了,你不希望她见到他的父皇是个穷凶极恶之徒!”
轩辕罔极唇角微微勾起,唇舌强势的吻上,攻城掠地般席卷着她口中的每一次角落。
双手探进她的衣裳,将她腰间的药瓶换掉,沐挽裳既不迎合也不反抗,只是木然的站在那里。眼角清泪落在他的脸上。
轩辕罔极松开她,“很委屈你吗?”
“皇上想要臣妾的身子尽管拿去,只是不要污秽了孩子的眼。
”沐挽裳闭上了眼,伸出手去接腰间的缎带。
被轩辕罔极按住,为何两人如此相互折磨。“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朕吗?朕只是做了身为男人该做的事,就那么罪大恶极。”
“皇上是属于天下人的,是大丈夫,而非丈夫!”
沐挽裳是说他不是一个好丈夫,盯着她的眉目,冷声道:“好一个而非丈夫,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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