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有一摊血迹,嗅到化尸水的腥臭气息,果然是被人杀人灭口了。
文臻跟在身后,冲了进来,一嗅到腥臭味道便呕吐不止,锦儿上前扶着她,“只在这里几个月,竟然不知道此处有个暗室。”先下手为强堵住皇上得嘴。
轩辕罔极见还在装模作样的文臻,若非想彻底除掉文家,早就拆穿她假孕的事情。
“地上的血迹还是新的,你竟然说不知暗室。”
文臻是要咬死也不承认,俗话说捉贼捉赃,无凭无据皇上红口白牙就想污蔑臣妾。”
“来人,将东西收了。”
已经有将地上的血水装进了玉瓶之内。
轩辕罔极命人将军犬送回去,坐在殿中等待,等姜嬷嬷的供词,即便不能废后,这一步棋也是要走的,绝对不能够让文家继续嚣张。
双方僵持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文臻愈发感觉气氛不对,姜嬷嬷不知去了哪里?意识到不妙,“皇上将姜嬷嬷怎么样了。”
见轩辕罔极根本就不理她,甚至不愿多看一眼,心中恨极,抚着小腹,“锦儿,快去宣御医来,本宫好像动了胎气。”
轩辕罔极全无半分关怀之意,“来人,去将文老将军请到皇宫来。”
他没有说请文博远而是外祖翁,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朕要废后!”
“皇上无凭无据,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废后,皇上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“你如此嚣张,就不怕惊到你腹中的孩子吗?”
文臻护住小腹,似乎是在保护腹中的孩子,变得安静许多。
杜衡听到皇后召见,早上林御医刚刚被叫去,凤仪宫出事了,定是贤妃娘娘滑胎,此时皇后娘娘传召所为何事?
杜衡匆匆忙忙的赶到凤栖宫,见气氛不对,忙不迭跪在地上,“微臣见过皇上,万岁万万岁!”
“起来为皇后诊脉吧!”
杜衡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,为皇后娘娘诊脉,文臻也不敢与杜衡多言,“刚刚有些受惊,杜御医看看是否动了胎气。”
杜衡取了锦帕盖在文臻的素腕之上,佯装着诊脉,放开手站起身来,退到一旁弓起身子,神色恭敬道:“回皇上,娘娘动了胎气,先开些安胎药服用,需要静养。”
轩辕罔极的眉目愈发的深沉,好一个杜蘅,竟然当着他的面和皇后演戏,贤妃的事与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林御医今晨说起过,他怀疑为贤妃诊脉的手札被动过,原本以为是记错了。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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