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罔极收敛的步履,掀开帘蔓,见这沐挽裳睡得很沉,十月怀胎很辛苦,她才只走了一半。
真不该如此急切让她怀孕,她的身子一直没有调养好了,才会如此辛苦。
害怕沐挽裳醒来,封了她的穴道,解开衾被,挽起裤管,笔直的小腿肤白莹亮,却是有些肿。
内力运于掌心,覆上她的小腿,温热的掌心轻轻揉按,只在皮里肉外,小心谨慎,生怕动了胎气。
翌日,沐挽裳醒来,一整夜睡得安稳,掀开帘蔓下了榻,双腿似乎没有昨日那般沉了。
“娘娘,您醒了。”
“绯衣,御医说的还是有用的,我还在担心,以后要在榻上一直躺着。”
轩辕罔极叮嘱,不准绯衣将他来过的事情说出来,绯衣却是忍不住,“娘娘昨夜皇上来过。”
沐挽裳心下一沉,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娘娘的腿不是轻便了吗?”
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,沐挽裳的心很乱,还在恨他吗?眸中一丝迷茫,轻咬唇瓣,“我饿了,去准备早膳吧!”
绯衣见沐挽裳并未下令不准皇上前来,那也便是默认了,这可是一个好的兆头。
凤栖宫内,文臻刚刚将众妃嫔送走,殿外杜衡求见。
杜衡是来例行诊脉,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。
“宣进来吧!”
杜衡神色恭敬的来到殿中,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本宫最近身子还好,你就在殿中稍作一会儿再离开。”
杜衡已经看过了手札,一副献媚模样,“皇后娘娘,微臣知晓贤妃娘娘腹中怀的是男胎。”
文臻心中惊慌,故作镇定道:“你又不是贤妃的御医,怎么会知道贤妃的脉象。”
“微臣偷看了林御医的手札,上面记载贤妃娘娘腹中怀的却是位皇子。”
“杜御医有心了。”
“能够为娘娘分忧,是微臣的本分。”
文臻笑道:“跟着本宫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,你儿子的事情,本宫已经同父亲说过了,回家等消息。”
“谢娘娘恩典!”
见杜衡离开,“姜嬷嬷,去将承志叫来。”
天蒙蒙亮,碧萝从床榻上起身,“你又要去收集露水。现在荷莲已经败了,还是不要去了。”
“还可以收集其他花草的露水,多积攒些,过了这个季节,怕是要等上许久。”
玉岫下榻,“时辰还早,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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