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玖将沐挽裳留在房间内,一只手为他将脸清洗干净,身上的伤依然可怖,血和衣衫已经黏连在一起。
沐挽裳看着躺在榻上,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的李舸,泪水瞒过长睫,沿着眼眶滴落,是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回家,想要见到母亲。
都是因为自己才害了他,恍然想起轩辕罔极送给她的香囊,一只手握着,寻了匕首来,挑开丝线,将香囊拆开,里面不是令牌,而是一道催命符。
“朕可以成全他,也可以毁灭他。”轻薄的玳瑁甲片上,轩辕罔极亲手雕刻的十二个字。
偏偏是玳瑁?皇上一直在嫉恨,是讽刺,是冰冷的胁迫,无疑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她只有离开,才不会给李舸带来伤害,他才能够回到新罗,见他的母亲。即便离开,她也不会留在轩辕罔极的身边。
寻了纸笔来,亲笔写了信笺,告诉李舸她是受了轩辕罔极的威胁,不得不离开,她会找一个地方躲避,等李舸有了足够自保的能力,她会去新罗找他。
沐挽裳将玳瑁的甲片直接放入信笺以做凭证,沐挽裳来时见到沐挽歌就在隔壁,照看着崔扈,轻轻地推开门,沐挽歌正守在崔扈的床头。
木挽歌知道姐姐定会来找她,她想取代姐姐的位置,必须隐瞒他对李舸的心思,还要能够留下来的理由,那便是崔扈。
沐挽歌故意拉住崔扈的手默默垂泣,“崔大哥,你醒醒啊!若不是你,挽歌已经死了。”
“妹妹!”
沐挽歌听到门口传来姐姐有气无力的声音,站起身子看向门口,眸光落在沐挽裳受伤的手臂。
“姐姐,你的手。”
“无妨,崔护卫的伤很严重吗?”
“崔大哥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,不知道能不能够醒过来。”泪眼婆娑,眸中满是的担忧与内疚。
宴玖他们是真的下了杀心,妹妹与崔扈有情,她不会去拆散一对有情人,此番离开也是在逃亡,不能够让妹妹以身犯险。
忙不迭拉住沐挽歌的手,将信笺郑重的放在他的掌心,叮嘱道:“等殿下醒来,将这封信笺交给殿下。”
沐挽歌接过那信笺,明知故问道: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姐姐迫不得已,必须离开。不过你放心,我还会回去找你们的。”
“姐姐,你要去哪里?殿下他见不到姐姐,是不会回新罗的。”
沐挽歌说的没错,万一李舸不肯回新罗,再折回京城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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