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沐挽裳被聿王惩罚去磨豆子,眉间愠怒想要过去。
“王爷若是真的喜欢她,不该去折磨她。”
轩辕罔极冷冷的勾唇,带着嘲讽的弧度,他是在教她如何生存。
“折磨!别当本王没有看见你们两人半夜私会,你若想让她舒服,就不要再去找她。只要你靠近她本王就有一千种方法来虐待她,不信你便试试看。”
聿王命沐挽裳两个时辰磨完豆子,她用了整整四个时辰,已是午后。没有完成任务,不准吃饭,明天一早继续磨豆子。
沐挽裳喝了两碗美浆倒也不饿,沐挽裳厌恶聿王早已根深蒂固,恨不得离他远远的,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。
宴玖为她将手上的水泡挑了,涂了玉露为她将手掌包好。
沐挽裳今日未去见妹妹,捧着被包裹严实的手掌,为了不让妹妹担心,将手隐没在阔袖中。
“宴姐姐,我想去见我妹妹。”
王爷只罚了做苦役,并未阻止她在王府里自由走动,“当然可以。”
沐挽裳记得前往偏院的路径,沐挽歌的身子明显比昨日好了许多,见姐姐前来,昨日情绪有些失控,不该迁怒姐姐。
瞥见她袖中包扎的手掌,“姐姐,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,不小心划破了,你的身子可好些了,等你的身子调养好,殿下就会为你解除蛊毒。”
木挽歌忍不住还是问出口,“世子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是为了救我,只是暂时的,过些日子脸上的疤痕淡了,就可以摘掉面具。”
沐挽歌听闻李舸的脸只是暂时的,心情大悦,还好不是真的毁容,“姐姐和殿下失踪,妹妹心中甚为担忧,再这府中受人欺凌,时时刻刻念着姐姐回来。”
“受人欺凌!”沐挽裳不解道。
“是,就是王爷的表妹,姐姐不在这段时间,一直以女主人自居,姐姐才是聿王的妃子。”
沐挽裳恍然想起,昨夜她回来之时,在门口却是与文臻碰过面的。
那个文臻沐挽裳向来对她没有好感,见宴玖不再,是时候告诉妹妹一些事情,毕竟她与崔护有情,也是要嫁到新罗的。
“妹妹,我有办法让咱们姐妹恢复自由之身。等你蛊毒解了,咱们姐妹可以同殿下一起回新罗。”
“回新罗!”沐挽歌满心欢喜,瞬间又变得凝重起来,“聿王和太子会放过我们吗?”
“这个妹妹不用担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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