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病房里,钟情和顾言泽各自躺在床上,不时有小护士来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。
顾言泽先一步苏醒,左右看了看当下的状况,瞧见手边病床上的钟情,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,从床上直挺挺的坐起身。
手上的动静让他分心几秒,顾言泽烦躁地把吊针拔掉,扯着抽纸擦干净,就搬着凳子坐在了钟情的床边。
病床上的钟情安静虚弱,没有丝毫血色的脸苍白的令人担忧,和他一样挂着的吊针粘在手上,用以维系她的身体。
护士进来查房,看见顾言泽竟然拔掉了吊针,担心的冲了过来检查他的手,果然血流了一手。
“顾先生,您现在的情况也很虚弱,最好还是把这瓶水挂完再下床。”小护士壮着胆子看着他。
说完又生怕他把自己吼出去,补充道,“您现在这样顶多还能撑几个小时,把水挂完了,你就可以安心的下床陪着钟小姐了。”
没有什么比陪着钟情更能吸引顾言泽的了,他沉默地回到床上躺着,让小护士给自己重新挂吊针,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钟情,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点动静。
“把窗帘拉开一点。”
小护士立刻去拉窗帘,露出了漆黑的夜空,看着顾言泽说道:“明天是个晴天,早上的太阳一定很好,钟小姐醒了之后,可以陪她出去走走。”
“她手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顾言泽声音清冷,听不出情绪。
小护士悄悄的叹了一口气,尽量往好的方向说:“伤口已经缝合没有大碍,还好没有切到大动脉。不过在水中泡的太久,身体受不住,恐怕要过几天才能醒过来。”
所谓的过几天,就连医生也不确定究竟是多久。
顾言泽没有问下去,无论小情要多久才能醒过来,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。
小护士离开后,顾言泽呆愣地看着窗帘缝隙中的天空,幽远深邃,充满了神秘与未知。
第二天,钟情没有醒来,但顾言泽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,虽然偶尔还有些晕眩,但总比一直躺在床上要好多了。
才过去没几天,还没有人追问他们的下落,顾言泽趁着这个机会把公司的事情布置下去,自己就留在医院陪钟情。
电话那头,总助极其罕见的反驳了顾言泽的话:“顾总最近公司很麻烦,监察会那边一直在施压,您如果现在不来,恐怕难以让他们信服。”
只要是跟着顾言泽的元老,没有一个不烦监察会的,可偏偏顾廷生和黄婉莹离开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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