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顾言泽的怀疑就越发的深。
虽然院长阿姨看着年轻,不过年纪也比爷爷小不了多少。爷爷也独身这么多年了,要是真的聊得来,做个伴也好。
“我曰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顾老爷子不知道顾言泽的想法,低头躲开他的眼神,拄着拐杖,慢悠悠晃过去和孩子们玩儿。
“来来来,爷爷再交给你们一个戏法。”顾老爷子看着这群可以做自己曾孙子的孩子们,乐呵呵地那些绳子给他们演示起来。
顾言泽就站在他的身后,看着爷爷满脸笑容的样子,嘴角不经意地翘起来。
另一边,院长拿了药膏,径直去了钟情的房间,看见整洁的房间,更加羞愧难当。
“院长,您怎么脸这么红?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?”见到院长通红的脸,钟情担心地问道。
这儿要是没有院长,靠自己一个人恐怕难以带好那些孩子。
“我没事。你刚刚脚崴了是吗?顾言泽没给你揉揉?”院长反应过来,声如蚊呐问道。
“他给我揉了两下,还不如自己来呢!您不知道,他举铁好久了,经常锻炼,就他那小身板,一拳头下来,我怕是要去见阎王了。”
听到院长说没事,眼看着她脸上的红色退下去,钟情才放了心,说起顾言泽的事儿来。
确定了两个人在房间里只是揉腿,院长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算了。
老大年纪,还胡思乱想,听风就是雨的,也真是不知羞。
“这是我们那儿的偏方药膏,你记得一天擦三遍,很快就好了。”院长替她擦了一遍,把药膏塞进她的手里,就匆匆忙忙离开了。
她哪儿还敢留在钟情的房间里!
顾言泽折返回来,准备看看小情,就撞见小跑着离开的院长,想到刚刚爷爷的表情,越发觉得他俩有问题。
走进房间,小情正伸长了手臂,要把药膏放在桌子边上。
顾言泽大步走过去,替她放下,忧心忡忡地坐在了床边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刚刚院长也有些不舒服,你们怎么还约好了一起不舒服?”
虽然不想搭理他,可是院长刚刚的神情也不同寻常,这两个人难不成有什么密谋?
“院长是单身吧?”顾言泽思忖了许久,才开口问道。
钟情起初没多想,随口道:“当然是单身,应该已经单身好久了。你问这个干嘛?”
问完这句话,钟情突然意识到什么,惊讶地捂住嘴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