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笮融是清缴黄巾,不知哪只黄巾有这般体量,能让笮融分出八十万大军,还恰好分别对着广陵和彭城而来?真要是黄巾余孽,何必舍野外而紧逼城池?难道黄巾余孽已经攻占了县城?”
“亦或者说,他怀疑我们就是黄巾军余孽?!”顾雍凝声质问道。
几句话噎得曹宏语塞,张闿见状也站了出来,高声道:“够了!使君在此,哪容得你等在这里肆意煽动!如今笮融明心忠心耿耿侍奉使君,哪来的什么谋逆?我看你顾元叹,才是早就心怀异心,借着笮融出兵的由头,想要逼使君站队,好给你自己谋好处!”
“还有,你与扬州走得那般近,各种资源钱币不断送入扬州,说不定你早就投了林牧国贼了!”
这话一出,帐中赵昱等人都忍不住变了神色,张闿这是直接把谋逆的帽子扣回给顾雍了。
赵昱这时看不下去,站出身道:“张都尉这话太过了,顾广陵和薛国相前来求见,本就是陈述事实,怎么就成了心怀异心?笮融擅动大军,本就不合规矩,使君本就该过问一二。”
赵昱他们是想让徐州继续保持安稳无战事状态,默默耕耘发展,增强自身,以应对乱世。
一时间,帐中两派又你一言我一语争吵了起来,吵得陶谦太阳穴突突直跳,猛地一拍桌案,怒喝一声:“够了!都给我住口!”
争吵声戛然而止,众人纷纷垂首噤声,陶谦喘了口气,目光重新落回顾雍和薛礼身上,缓了缓语气道:“二位,我知道你们现在忧心边境,心里不安。这样吧,我即刻派使者前去下邳,召笮融回剡县城问话,让他暂停进军,给你们一个说法,你们且先回驿馆安歇,等我消息如何?”
顾雍心中了然,陶谦这是在和稀泥,既不偏向笮融,也不帮他们,就是想拖着……他有预感,笮融短时间内不会来剡县城的!
不过这也正好符合他添一把火的打算,当即行了一礼道:“既然使君有安排,我二人遵令便是,只是边境军情紧急,还望使君能尽快决断,别给了笮融抢先进兵的机会。我怕笮融是林牧的人,为了逼迫薛礼投向扬州!”
“不怕说,其实林牧的人甚至是林牧,都亲自过来找过我,希望我能投靠扬州,就是当时使君北上青州之时……可是我没有同意,没有去背刺使君。”
“若我真投靠了林牧,徐州还会如此平静吗?”顾雍做出一副诚恳无比的模样道。
众人闻言,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……确实,若顾雍投了林牧,徐州说不定会沦陷一半之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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