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特别是这种他自己当诱饵,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情况,一定要注意。
若袁绍真不出现,或者是更后出现,那状况会更糟糕……
盟友之选,真要慎重再慎重了!
经过此事,刘虞其实已经看清袁绍的为人了……不是一个值得真正把后背托付之人!
“我等奉天子诏讨贼,本应同心协力,岂有将盟友视作弃子,随意牺牲之理?我军儿郎随我征战多年,皆是忠勇之士,如今十八万将士埋骨于此,你让我如何向幽州百姓交代?”刘虞猛地一拍案几,案上的酒水和肉食都被震得叮当作响,可见其情绪激动。
刘虞没有与袁绍客气,因为他看出了袁绍的野心。他想借林牧之手除掉他们二人。
根据李典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情报,袁绍有意染指冀州,想顶替韩馥当冀州牧,那他们二人的存在,就是一种威胁。
不管他们是否在幽州重新站稳根脚还是被打退返回冀州司隶,对其都是隐患,故而想除掉他们,并且用此消耗林牧之底蕴,可谓是一箭双雕!
李典闻言,面露痛惜之色道:“伯安所言极是。我部十五万将士精锐,多是跟随我李家三代的乡勇,此次为诱敌深入,几乎拼光了老本。战前你只说让我二人正面佯攻,牵制敌军主力,却只字未提会让我军承受如此巨大的损失,更未言明你会在我军伤亡惨重之际才发动突袭!若早知如此,我李典宁死也不会充当这诱饵!”
他紧握双拳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。
袁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眉头微蹙,带着一丝不耐道:“伯安,曼成将军,稍安勿躁。胜败乃兵家常事,此次虽有折损,但终究是大破林牧郡,挫其锐气,此乃大功一件!至于损失,战后我自会奏请天子,对牺牲将士厚加抚恤,对二位也必有封赏。当务之急,是乘胜追击,一举荡平林牧势力,而非在此为些许损失争论不休。”
“些许损失?”李典冷笑一声,“三十多万将士的性命,在本初公眼中竟只是‘些许损失’?你可知这背后是多少家庭的破碎,多少孤儿寡母的眼泪?我刘虞戎马一生,从未见过如此不顾袍泽生死之人!”
李典越说越激动道:“封赏?我李曼成要的不是封赏,是公道!是对我部牺牲将士的交代!你那二十万兵马都没有顶在前面,若非你强行将我二人推到前线,我军何至于此?林牧军主力被拖住不假,但你若能早些出兵,我军损失何至于这般惨重?你分明是坐视我军与敌军死战,待双方两败俱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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