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车兵为正,云骑军为奇,拱圣军跟进,推进到了望都西南三十里处。
封元是相当的风光,短短几个月来,他手中掌握的力量就有四个军一个上旅,可以说是精锐云集,达到了人生某个高峰。
对面是乌烈的残兵败将,有七八千马军外加几万签军,不要说士气了,连人数也处于劣势。不过,他也没有大意,越是接近胜利越是谨慎,他太靠近燕山,北方随时可能出现金军,尽管有拱圣军的保护,却不能有丝毫大意。
要是真的不小心,被人家拦腰截断,哭都没地方去哭。
“四哥,你也太谨慎了,就凭乌烈那点残兵败将,就想阻拦我们,简直是痴心妄想,我们还要加进行军,不要让兀术跑了才是。”邱云成为军都指挥,那是意气风,整个人变得积极起来,打起仗是勇猛无比,显然从阴影中走出来。
“老九,你倒是胆大滔天,殊不知越到最关键时刻,越的谨慎从事的道理?”封元摇了摇头道,快意人生谁不想?先生当了那么大的官,掌握随时颠覆家国的权力,却也要小心谨慎。
“虏人主力困顿河间,他们还有哪门子力量,四哥太谨慎了。”邱云不屑一顾地道。
他并不是骄狂自大,单从河北、河东局势来看,何藓的大军紧逼西京路,宁朔军6续抵达河东,让第四行营的控鹤、广锐、宣毅军彻底腾出手,金军西部各路招讨司无力出战,连阿里也主动退却,基本绝了西部的隐患。
现在,拱圣军和第七旅镇跟随作战,就算有金军南下又能怎样?还不是赶着来送菜添料。
作为预备队的都指挥,简雍跟随封元行动,也在大帐内坐在马扎上,见邱云求战若渴,不由地笑道:“九哥,四哥持重是有道理的,乌烈看是连连惨败,却并未伤筋动骨,每次都把主力拉了出来,现在他又占据望都有利地形,我们谨慎些没有过错,不要让他狗急跳墙。”
“子塞,我看你是在江宁几年,锐气都磨干净了,乌烈不过是秋后蚂蚱,就凭他几千马军,还能翻天不成?”邱云指着简雍大笑,表示自己不屑一顾。
封元眉头微蹙,自从邱云接任军都指挥,旋即成为正任,仗打的顺风顺水,稍显有几分的轻敌,这可不是好事。诚然,作为车兵或马军的大将,必须要有蔑视敌人的心态,才能深入敌后持续作战,却不代表骄傲自大,那是要吃大亏的。
他轻轻咳了声,淡淡地道:“无论怎样说,乌烈都不可能再退了,这是一场苦战,决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邱云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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