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些庆幸,不知当年上官太尉和三哥他们,是怎样坚持下来的,疫病流传太猛烈了。”钟离睿叹息道。
“当年能够挺过来,也属于万幸。”李纲很牙疼地道。
他们也是知道的,当年南海也爆发几次疫病,死亡人数是惊人的,好在路途船上挺过来的人,多少又有些抵抗力,再加上城市卫生条件好些,生存下的人相对较多。
就是如此,当年出征的兵马,能活下来也只有四成左右,可谓触目惊心。
“好在有皇城司军和班直罪人前去,也算是减轻他们压力,大人放心,有虎翼第四和海外军州,这场战争还有希望。”
钟离睿是担忧不假,却忧虑拿下交趾的代价,南侍军两个军训练那么久,依旧无法摆脱疫病。好在虎翼第三、四常在南海作战,又有海外军州驻扎土兵,他们都是常年在海外作战,气候非常适应,依旧有着旺盛的战斗力。
“相对于南方战场,我最担忧的是四面开战,恐怕朝廷无力支撑,王文实胃口太大了。”李纲当着钟离睿的面,并不隐瞒自己的观点。
“大人,四面开战也不一定是坏事,南方自然不用说,我们的胜率还是很大的,就说高丽方面也拖住虏人四万大军,有挞懒和史浩、陈庆孝在外岛,必能拖住他们。”钟离睿丝毫不在意,又道:“现在的关键是河北战场,只要击败了兀术,全歼虏人主力,这盘棋就活了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王文实还是高明?”李纲奚落地道。
“不,至少河西没有料到契丹入侵,唐大人的手段,在下也不尽赞同,还有,就是财政压力太大,实在有些不堪重负,沈大人可是天天的抱怨。”钟离睿老老实实地道。
作为枢密直学士,除了掌控整个战争指导,还要了解财富仓储状况。以朝廷目前的实力而言,支付战争的费用应该相对够用,却足以伤筋动骨。朝廷的钱财粮食不仅光为了战争,还要有民生建设、共商发展、赈灾水利等等,地主家的余粮也不多。
俗话说的好,穷有穷的过法,富有富的日子,历代用兵耗费,明显不如现在。当今,一个车兵军的消耗,就足以支撑四个步军军司,步军无论是装备还是训练,都让前代相形见绌,可见大宋行朝的富日子。
李纲见钟离睿坦荡,也是满意地笑了,道:“老夫对王文实用兵诸多保留,却还是全力支持他,不然在西南夷处理上,就绝不会认同。”
钟离睿点头称是,平静地道:“大人德操,朝野共知。”
“过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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