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笔了?”
钟离睿翻个白眼,淡淡地道:“时子塞出南州,未尝不是试金石,却不知能存在多久。”
张陵眉头一动,关切地道:“这话又怎么说?”
“还用问。”费苏白了眼张陵,暗叹这厮脑子都放在研究上,钟离睿说的那么明白,竟然还听不出来,耐心地道:“那么远的距离,朝廷根本就顾及不到,就算给你封赏官爵又能怎样?一切不还是靠自己,子睦等同于流放,自己去披月斩荆,成功了就延续统治,失败了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无论怎样说,那是山长给他机会,他却是甘之若饴,看看他在犍为的所作所为,这厮也是有野心的人物,恐怕还真能成就事业。”赵非对时雍很不感冒,怀有非常复杂的感情。
张陵默然,他是专心研究不假,却不代表是傻瓜,相反一点就透,想想时雍只身开创基业,成功的话不吝于割据诸侯,失败就是异乡孤魂野鬼,不免苦笑道:“真是的,好好的官不做,非得要去不毛之地。”
“扯淡,不毛之地?那里可是富饶到了极点,时子塞能挺过来,那是占了大便宜。”赵非撇撇嘴很不满,作为王门势力中技术派中坚人物之一,自然知道天下地理,谷凉的研究成果,都是要运回国内封存的,被列为兵部的机密文档。
张陵老脸一红,他也知道海外的物产,端地是相当的富饶,尴尬地笑了笑,低声道:“疫病和蛮族,加上人生地不熟,恐怕很难生存。”
“那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钟离睿冷酷地道。在他的眼中,你想要得到利益,那就要付出等同的代价,王秀给时雍选择,对方又接收了,说明愿意为了天大好处付出,生死存亡怪不得别人,或许你怨天尤人,人家觉得甘之若饴。
“难得二哥被气的走了。”费苏没心没肺地笑了。
“也是,谁让没有经过两府公论,他就匆忙过来找事,这不是没事找人说落吗?”赵非幸灾乐祸地笑了。
钟离睿眉头一挑,淡淡地道:“到底是没有经过地方力量,二哥的底蕴还是不足啊!”
费苏窃喜,刘仁凤虽贵为天子说书,政治经验却非常苍白,明显的沉不住气,眼里容不得沙子,说白了就是认为自己正确,别人的那套都是狗屁,在经历军州官的大臣眼中,这群人就是个屁,不由地道:“天子是仁厚,国公还没有分封公国,竟然被叛王子嗣占了先。”
虢国郡公赵旻被改封虢国公,宁国公主赵含芝被封赐晋国长公主,他们都没有明确的分封藩国,赵构的两个儿子,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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