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皇室在内,毕竟是牵扯到大长公主,还需维系天家脸面,不会牵连太广,甚至还会有袒护。
要说是两府,那就是外朝全权处理,这帮老狐狸看着文质彬彬,一副谦谦君子模样,要说下起手来比谁都狠,搞不好真能把他牵扯进去。
毕竟,一个参知政事的位置,没有人会不眼红,让他心下惶惶然,心事溢于言表。要说几十年也不是白练的,早就是喜怒不复言表,却因这事太大了,搞不好会祸患全族,不能不让他心神失守。
王秀看在心中,却暗自一笑,老范真的是没辙了。
“文实,难道真的就。。。。。”范宗尹忐忑不安,这可是家族生死攸关的大事,决不能有任何懈怠,不由地一揖到地,悲愤地道:“那是大长公主作乱,岂能连累我家,还望文实救命,我感激不尽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隐隐有指出当年婚约,是他极力促成的,王秀倒是不好再说,只是气愤这厮菲薄自家女儿,不免严肃地道:“我又不是两府,怎能干涉。”
“文实有定策大功,再说罪不及亲属,还望文实救我。”范宗尹眼看王秀推脱,也有点急了。
王秀摆了摆手,淡淡地道:“觉民兄,身为两府执政,还是关心北方事务得体。”
“只要文实能保全我家,我宁可辞去两府。”范宗尹咬了咬牙,提出了自己最后的条件,不可谓不下血本,也算是他最后的底线了。
王秀眉头一动,不悦地道:“觉民兄,你是天子任命的执政,当此家国大事之际,岂能说走就走?”
“我去意已决,文实不用劝了。”范宗尹目光尤为复杂,作为老资格的官僚,他也明白参知政事当不长了,索性快刀斩乱麻。
试问,你家儿媳参与谋反,就算朝廷不追究,作为两府执政的公公,还能安然处于重要职事上?更何况,他隐隐察觉王秀态度暧昧,并没有断然回绝,却又左顾而言他,明显有所图,仔细想想也就有了大概。
既然是必然结局,还不如先一步请辞,好在有了态度,免得到时候被人拿下,脸面上不好看,又能占据一步先机。
“何必如此啊!”王秀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觉民兄,虽说主主犯了错,你家二哥也站到朝廷一边,算是有功之臣,还不至于无端被牵连。”
范宗尹眼前一亮,王秀的意思非常明确,委婉地表达出放他一马的意思,旋即又是目光暗淡,这个时候再不明白点,他可就白混了,原来王秀早就等他,看来人家早就谋划好了,自己终究无法担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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