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窝囊样,都感到非常好笑,不过是没有人敢笑出来罢了,好在刚出来的青君比较厚道,轻声道:“驸马还不快去。”
范离却充耳未闻,捂着脸站在那里,脸色很是无辜,只是眼角深处闪过一抹阴冷。
事,传到了朱琏那里,她也是无可奈何,女儿太骄纵了,难怪驸马在外面养了女人,放到你家里有个悍妇,你也会在外面寻求安慰,尤其是还不能制服的妇人。
做男人难,做公主的男人更难啊!
“娘娘,说句中听的话,主主再任性下去,恐怕连官人也救不了她。”青君和朱琏随意许多,毫不客气地指出弊端。
张泉听的牙疼不已,换成他可不敢说这话,要惹的朱琏震怒,还能有他的好?也只有青君没辙没拦的,那张小嘴真是厉害。
朱琏却沉吟良久,道:“官人早就说过,只是我并未曾上心,现在想想悔之晚矣!该如何是好?”
“还能怎样?只能按照官人意思办,刻不容缓。”青君是见了赵柔嘉的骄纵,今个打了驸马,明天还不知闹哪门子蛾子,深深地担忧可别再出乱子了。
“官人并不急。”朱琏是关心则乱,完全是慌了神。
“娘娘好糊涂,官人是掌握大势的人,哪里顾得上旁枝末节,要真是被哪个不长眼的上奏,恐怕到时不得不委曲求全。”青君见朱琏犯迷糊,不由地急了。
要知道朝廷事最诡异莫测,旦夕可以改变任何事,让人防不胜防,又无可奈何,时间拖得越久不处置,万一有哪个愣头青敲响登闻鼓,引发臣民的极大关注,到时候你就是想周全也不能了,赵柔嘉的事情不小,就怕有人较真纠缠,
如果,快刀斩乱麻处置,远远地发配了,就算有人呱噪也无妨,处置了和未处置,完全两个概念。
“你说的不错,待两府提议立即办。”朱琏真是有些慌了,有些没有注意。
“娘娘,应该请官家诏谕。”张泉见朱琏同意,立即不失时机地献上好处,不能让美事都让青君占了。
“嗯,有道理,立即请官家过来。”朱琏恍然大悟,几乎是机械地被牵着走。
“你还不赶紧去。”青君瞪了眼张泉,这个多嘴的家伙,明显是在献好处。
“好,奴臣立即就去,娘娘稍后。”张泉不敢直视青君,拽着屁股一路小跑而去。
“青君,官人晚上就要走,我准备些物事,你亲自送去。”朱琏还不放心,毕竟看到的人太多了,恐怕不久就要传出去。“娘娘放心,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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