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朝廷的好事。”
万候卨眼珠子一转,也就改变了话语,闲聊几句告退,王氏却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。
“老汉,这个万候卨坑人啊!”王氏瞥了眼沉思的秦桧,又道:“又动心了?”
“说什么呢?动哪门子心思。”秦桧从沉思中醒来,忍不住翻个白眼,近几个月王氏改了称呼,老汉实在有些难听。
“怎么,王相公当政二十年,老汉就坐不住了?要是稳坐朝堂三十年,你该如何是好?”王氏冷冷地笑道。
“说什么话,谁能做到三十年宰相,那也太玩笑了。”秦桧摆摆手,表示嗤之以鼻,蔡京秉政二十年,却也是几起几落,王秀要能一直干三十年,岂不是逼大臣造反?
“老汉你却相信了。”王氏脸色一变,没好气地道。
“你妇人家不懂。”秦桧有些烦闷地道。
“我要不懂,早年你就出了两府,不知在哪里当留守。那个万候卨一来,我就知道准没好事。”王氏见秦桧不耐烦,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“老汉,你可给我听好了,无论如何,决不能和王相公对面,哪怕这个心思也不能有。”
“婆子就是呱噪。”秦桧一阵心肝跳,忍不住翻个白眼。
“我看,万候卨分明投靠了大王,里面还有大长公主影子,你可要把持住,别被人给当枪使了。”
“哦,你倒是说说,怎么被人当枪使?”秦桧脸色不善。
“要是让我说,你就赶紧回家种地算了。”王氏狠狠地瞪了眼秦桧道。
“好了,我想静一静。”秦桧靠在椅子上,拍了拍额头。
“明个,我再去钟山。”王氏说完话掉头就走。
秦桧摇了摇头,王氏和李清照走的很近,本来就是表姊妹的,经常走动也是好事。
李清照时常和朱琏、友琴莫言走动,王氏能拉近关系自然好,也能获得很多消息,让他受益匪浅。既然王氏明天去,看来太后或是友琴莫言,总有一人要去书院,他也不去阻拦,各人有各人的路子。
话说,通过万候卨搭桥,能和赵构建立联系,也不是坏事,赵构屡屡创造机会拉拢他,却被他委婉地拒绝,就是不想和王秀走到对立面。
不过,万候卨的话让他有所触动,王秀的地位无法撼动,代表着要长期占据首相位置,这就让他很不甘心,他可是野心勃勃,想要位极人臣,绝不愿意当几十年老二。
不能不说,万候卨真的击中他的忌讳,让他的别样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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