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罔氏不敢相信,睁大眸子惊yà地看着女官。
“哦,怎么救?”王秀看着女官,并没有任何波澜,为主求情太平常了,早就无法打动他的心情。
“求相公……”女官不知说什么是好,对啊!怎么救,罔氏是大夏皇后,对大宋行朝来说,那是叛逆人的女人,既然灭了叛逆,那对方的家眷就是胜利品,别说宰相了,就是天子也不能率意。灭国君主的后妃和叛逆不同,天子可以纳灭国后妃,却不可能纳叛逆妃嫔。
“好了,赶紧回来,不要再说了。”还是罔氏看的明白,黛眉微蹙地呵斥。
“相公……”女官不知说什么是好。
“好了,起来吧!”王秀轻轻一叹,看着罔氏尤为同情,却也仅仅是同情,大是大非上,除非罔氏有决然的决绝,他绝不会伸出援手,当下冷淡地道:“要么好好活下去,要么……嗯,京口瓜州一日路程,可要想好了!”说罢,深深看了眼罔氏,目光有几分不忍,更多的却是敬重,默默地转身离去。
“娘娘。”女官起身望着罔氏,充满了委屈,却哪里知道王秀的意思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!相信,王相公会善待你们的。”罔氏凄绝美丽地一笑,再也不去看女官,而是静静地眺望江水。
女官却不能听出有异样,站在罔氏身旁不知所措。
王秀回到了官舱,却见宗良跟了进来,也没有理会,心中闷的要命,端起茶品了口,长长舒了口气。
宗良神色犹豫,轻声道:“先生,明天就到行在了,西平王夫人,还是严加看管好。”
王秀瞥了眼封元,重重放下茶杯,淡淡地道:“一个妇人能做什么,不要大惊小怪的,没事就去歇息。”
宗良欲言又止,只能摇头退下。
王秀深深吸了口气,重重地吐了出来,胸中觉得很闷,完全没有灭亡夏的快感,眼看映出罔氏孤独无助的身影,不知心中是怎样的酸楚,自古红颜多薄命,是怜惜还是同情,说不出道不明。
从罔氏让他想到了秦献容,情形何其的相似,又是何其的苦楚,才有了他怜惜的心情。
最终,还是苦涩地一笑,体会出罔氏的哀伤心情,慢慢度步到窗前,静静地看着滔滔江水。
河西,岳飞以河西军都指挥,接任第九行营都统制,全盘接收河西、河湟两路的军务,他对第九行营进行了整编。
云捷军撤回河湟路驻扎,藩落、河西两军驻扎凉州、甘州,又选拔凉州、甘州汉家子弟,组建凉州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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