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相算计,李乾顺岂能耗尽精力,顺利地把大宝让出。
但是,他又有一股迷惘的胆怯,大宋数十万大军枕戈待旦,李乾顺玩的大发了,让他如何收场
不说强劲的外患,单单那些虎视眈眈地权贵,濮王、晋王还有国相、各位大族长等等,想想,就让他一阵头疼啊
“其实,你也不用担忧外患,大宋看是气势汹汹,但我大夏也有底牌,危机来临他们还是能同仇敌忾的。”
李乾顺长长一叹,话虽如此,他却心中没有底气,又是一阵咳嗽,道:“只要你顶住他们最强攻势,女真人必然会施加压力,相信南朝是虎头蛇尾,我最担心的是本族人。”
李仁孝默然,他何尝不明白对手是谁,大宋气势汹汹,但凭借以往经验来看,又有女真人从中渔利,就算两败俱伤,至少生存下来,继续做他的大夏皇帝。
因为,党项政权的生存,对没有完成灭宋的女真人来说,是利大于弊,远远在草原利益至上。大宋行朝得到了河西,取得优良的战马和广阔的牧场,对女真人来说,绝对是一次大的灾难,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坎。
但是,历来祸起萧墙,不是让敌人有可趁之机,就是君王惨死在政敌之手,政治上的失败没有怜悯。
“察哥素有谋略,但为人贪婪,这样还好,他并没有大志,正可为你所用。斡道冲衷心可嘉、勤于国事,也可当为大用,其余你可斟酌用之。”李乾顺的语气狠冷冰,既然决心传位李仁孝,杀伐果断就完全体现出来。
李仁孝记下了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这是一个父亲最后交代儿子,无论之前怎样,现在的李乾顺是真的父亲,他不能不为之动容。尽管,他并不认可李乾顺的政治才能,却不能否认其阅历,对某些人的认识还是有借鉴的。
“任敬得可堪大用”他考虑再三,主动说出打算。
“任敬得”李乾顺稍稍沉吟,面色极为复杂,半响才断然道:“此人绝不可留在兴庆,就让他在地方领兵吧不过,还是要防备萧合达一二,任敬得倒是合适人选。”
李仁孝说任敬得,不过是闪过任氏身影,萧合达却让他忌惮,自从耶律大石消息传来,让心怀不满的萧合达不太安分了,夏州是东部军事重镇,断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只是,萧合达为夏州都统军,手握上万重兵,暂时还不能图谋,需要慢慢地瓦解。
“王秀,南朝的那位王公,决不是易于之辈,你要万分小心,还有女真的兀术、张启元,需要你委曲求全。”李乾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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