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的二等安抚制置使路,并非都转运使大路,只能在三年平稳试行,然后在四川路再运行三年,才能稳妥向天下推行。
沿河五路尤其是旧都开封,很多军州都极端保守,农耕势力占据优势,贸然推行并非好事,他认为还是放在最后,甚至陕西六路都在沿河五路前面。
王秀的态度绝对是冒进,很可能引发矛盾,让他们来不及做补救措施,毁了整整十年的辛苦。
他和赵鼎都了解王秀理念的缺憾,却走了两条格然不同的道路,赵鼎是看准王秀理念对皇室的侵犯,甚至对现有制度都产生威胁,走向和王秀对抗的道路。
他却坚定地站在王秀阵营,竭力去维护王秀,尽可能稳步推行新政。
“听说,遇仙楼正店又有一位名伶,水灵灵地小娘子,何不请过来唱一曲。”蔡易仿佛没看到王秀、沈默的沉默,反倒是好起了风月。
其实,他心里跟明镜一样,王秀想要沈默做什么,沈默又在担忧什么,不过是缓和他们之间的尴尬。
王秀白了眼蔡易,淡淡地道:“你自个想要那就叫,晚上要了这小娘子也没事,你家大娘子和瓶儿不知道就行。”
蔡易挥挥手,毫不在意地道:“文实,你真是不知好人心思,我这是在为你着想。”
“为我着想,你是那么好的人嘿嘿。”王秀翻个白眼,显然不相信蔡易的话,却顺着话打趣。
蔡易嘿嘿地笑了,无耻地笑道:“你家几位夫人都在行在,自个独身在开封怎能得了。”
沈默也做恍然大悟状,慢慢颔首道:“易之说的不错,文实家眷都在行在,无人照料起居啊”
王秀酸的那个牙疼,好多事情没有个定论,就算是西北战事,也难以下定论。几位夫人诞生麟儿,他却在北方寻花问柳,不要别人去说,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那就让小娘子过来,文实看看,也好有人陪伴漫漫长夜。”蔡易不怀好意地笑了,总算是让二位转移视线,他也松了口气,索性继续深入。
王秀脸色尴尬,却没有失态,只是平静地道:“好了,咱们兄弟吃酒,干卿何事。”
“没有美人劝酒,吃不下去啊”蔡易笑的非常龌龊,男人嘛尤其是功成名就的男人,身边岂能少了美人
不过,话又说回来了,到了他们这个层次,还是较为年轻的重臣,就算在外面风流不羁,也不会是丑闻,反倒是一段宰相尚书和歌女的风雅事。
沈默稳重处世思维也非常开阔,却不妨碍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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