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地问道:“官人,真有把握?”
王秀双目扫了下朱琏,淡淡地道:“这点早就有定论,只是比我预料的早了几年。”
“哦,提前,那岂不增添了点变数。”朱琏不能不担忧,不要小看那几年,便可以决定成败。
“无妨,党项人也没什么好怕的,政和年间就把他们打的灰头土脸。再说,他们立国百年,深受汉化,士民崇尚佛老,悍勇好斗之风早已不复元昊时代。这次看是气势汹汹,其实是外强中干,一个小国,能坚持多久的战争?”
王秀波澜不惊,很平淡地道:“行朝破而重立,经过十年的休养生息,虽算不上盛世,夺取定难五州,收复凉州绰绰有余!至于女真人那是火中取栗,他们何尝不想控制西北,夺取良马产地,要能晚上几年再打,我能更好地牵制女真。”
“这就是说,一切充满了变数?”朱琏也明白,国与国之间战和关系,往往充满不可预测的变数,谁也不能保证,要知道金军正在南下。
“任何时候都充满变数,只要有绝对的实力,阴谋诡计是土鸡瓦狗。”王秀摇头笑道,既然决定要打,他就没有怕过,就算女真人集结大军南下,他也会给予迎头痛击。
当然,他认为兀术并不想打,现在南北开战有弊无利,相信兀术不傻,就算张启元挑唆是非,也只能从西北入手。
“官人做事,妾身放心。”朱琏轻轻一叹道。
青君眨了眨眼,明白自己该出去了,也不再打招呼,自个悄然退出门外守候。
“你有心事?”王秀的目光是锐利的,发觉朱琏心事沉重,似乎是欲言又止。
“还是十二娘和官家,他们对官人成见太深。”朱琏知道不需要多说,王秀肯定会明白。
“小孩子过家家,我还能看到眼中?”王秀爽朗地笑了,朱琏的意思她明白,政治斗争是残酷的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不过,没有了张启元,儿子掀不起大风大浪,至于赵柔嘉一个女娃娃,那些手段看在他眼中,是多么的可笑。
“父子之间,总不是个办法。”朱琏松了口气,却不那么放心,有时候斗争不以人意志为转移,她懂,却不能放手。
“那你给他们说说,不要再和爹爹斗了。”王秀起身坐到了流金檀木的坐卧上,拉过朱琏那芊芊玉手,轻轻地抚摸,轻声道:“美人如斯,真美玉不能比。”
“好了,别在那酸了,还美玉不能比,都老了,蹭了树皮。”朱琏任由王秀,心下欢喜无比,他们之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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