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说说理由。”王秀目光闪烁,似乎非常感兴趣。
“时下,横山、熙河在我手中,党项早就是苟延残喘,诚不足为惧。解决西北能得到良马,就算到时虏人趁火打劫,有我五路宣抚司在,也足以应付危局,哪怕他们打到江上,又能怎样?再说,他日大军北伐,岂能让党项生羌平生龌龊,坏了我大好局面。”
很有胆略啊!王秀非常欣赏史浩的言简意刻,对其战略分析能力非常认同,这是个人才啊!很多士人甚至将帅,对进攻党项人心怀忌惮,认为一旦开启西北战事,战事必然僵持不下,届时女真人必然毁盟南下,宋军主力调往陕西,肯定无力应付女真大举南下。
但是,很多人没有认识到他发展侍卫水军的意义,只要有侍卫水军大江制置使司在,任他十万虏马也不能轻易过江,就算它们能过江,面对引江环绕的江宁城,他们也得望城兴叹,何况殿前司六军也不是吃干饭的,河网纵横的江南地带,步军有水军战船配合,战斗力绝对在马军之上。
“直翁说的有道理,可惜,一些士大夫却目光短浅。”
“相公过讲,在下岂敢和朝廷公卿相提并论。”话虽如此,但史浩脸色却不谦虚,甚至有淡淡地矜持。
王秀也就一笑了之,有才者自有傲气,天下无名利心者能有几人?
他不能免俗,史浩亦不能脱俗,束发攻读就是为了生平志向,他笑眯眯地道:“如今,朝野正是用人之际,才俊之士却难以求得,我幕府中缺乏干才,直翁不弃薪俸微薄,可为我助力,再说我那藏书甚多,不知意下如何?”
史浩见王秀有招揽之意,不由地心念晃动。王秀不仅是位极人臣,论声望也是士林中拔尖的人物,从长远来看投奔对方,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能和王秀经常接触,对个人的成长有着绝大的好处,钟离睿年及而立成为都承旨,那位有丞相长史之称的宗良,如今也是玉带紫马,一旦回朝贵不可及,两人都是有望两府的俊杰。
他不屑巴结权贵,但跟随王秀又不同于示好上官,最少他有自己的独立人格。不过,他仍然在犹豫,并不想打上某人的烙印,缓缓地道:“多谢相公美意,在下只求学问,安安静静地等候贡举。”
钟离睿见史浩脸色挣扎一阵,最终还是拒绝了,不由地露出欣赏的眼色,不是每个人都能拒绝王秀的,至少他不行。
如果,能跟随在王秀身边,不要说别的,但是起点就高了别人一大截,他就是鲜明的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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