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启元脸‘色’‘阴’晴不定,知道对方仍在犹豫,显然认为还不到最危急的时刻。眼看对方不见棺材不掉泪,他毫不客气地道:“学士不要再执‘迷’不悟了,王相公的刀已经架到学士脖子上了,再不决断就来不及了。”
张启元非常为难,处境是不断恶化不假,也必须到了抉择的时刻。但是,作为大宋的士人,他仍有一线希望,慢吞吞地道:“家父病重,实在难以离开。”
“老大人有痒,是有点难办。”辖里也有点为难,他可以有把握送走张启元,却无法带上一个病弱老者,为了个老朽配上‘精’锐使臣‘性’命,这笔买卖划不来。
“无论日后怎样,还要多谢猛安。”张启元心念一动,很客气地向辖里道谢。
辖里一怔,看向张启元的目光闪烁,似乎明白其中味道,当下笑眯眯地道:“学士不用客气,贵府后‘门’往北三百步,有一家饼子店,学士一旦有事,就可以去求援,在下一切准备妥当,就等学士一句话。”
张启元是心领神会,这是他最后的一条路,也是一条永远不能回头的虏,他还是郑重地道:“多谢猛安美意。”
“学士过讲,可不是在下美意,那是郎君对学士的仰慕,也只有在大金,学士才有施展才华的机会,假以时日不难和王相公一较高下。”辖里的话充满了‘诱’‘惑’。
不过,他的话也有几分真诚,兀术对张启元很感兴趣,毕竟是能撼动王秀的人才,又是枢密院直学士,掌握诸多的机密,不争取这种人还要争取谁?
“哦,郎君过讲了。”张启元目光闪烁,却有着一怔莫名的惊喜。
王秀的任免还在进行,却不耽误处置南北盟好,毕竟他还是宰相,只是没有加修国史。
张通古也很给力,见王秀复出也是二话没说,再也不提什么叔侄之国的屁话,老老实实地签押盟约。
说他被王秀镇住也罢,为了家国利益也罢,反正他的行为再为王秀增添了名头,让人感觉离开了王相公,就镇不住‘女’真人。不能不说,这种奇怪的现象,被后世史学家所疑‘惑’,砖家叫兽纷纷评论,各种‘阴’谋论嚣张到了极点。
随着,张通古坟墓被发现,墓志铭大白天下,才揭开了这段千古之谜,实在让人大摔眼镜。
好在,历时三个多月的盟好谈判,总算是落下帷幕,就差张通古代表‘女’真递‘交’国了。
王秀也颇为大方,在沿河各州开设榷场贸易,当然要求‘女’真人不要再年年南下,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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