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并不在意,淡淡地道:“好歹共事一场,他日变为仇敌,战场之上自然不留情面,何须用不入流的龌龊手段。”
辖里瞪了郦琼半天,逐渐露出笑容,温声道:“太尉真君子,不愧为读书人,比那些食古不化之人,不知要高上百倍。不过,太尉稳住了王德,也让他自认为诈术得逞。”
郦琼一怔,不屑地笑道:“诈术,王子华虽勇冠三军,说到用谋是抬举他了,贵使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不,太尉做下惊天举动,想赵宋朝廷也不无能人,如今郎君陈兵河北,大战在即,想赵宋朝廷不愿内部先乱,以王德之口向太尉许以军主职位,暂时稳住太尉,是想战后借口收拾一员武将,还不是在反掌之间。”
辖里不屑地笑了,又说道:“早不来玩不来,偏生这是后来,还让一位军主相告。太尉有刺杀枢密使嫌疑,哪怕是怀疑,赵宋朝廷也不可能给太尉重任,只有一种可能了,大战在即,不能把太尉逼反了。嗯,从王德来稳住太尉看,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谋划,正可以利用。”
郦琼惊出一身冷汗,辖里说的却不无道理,是想刘武被劫走,以刘建的手段应该能套出点东西。既然朝廷已经对他怀疑,绝对不可能给他一个军,王德只身犯险就是要稳住他。
忽然,他目光变的凶狠,沉声道:“按原计划策应郎君。”
勒赛一怔,不甘地道:“难道这口气就算了?”
辖里眉头微蹙,仍然笑咪咪地道:“勒太尉不要焦急,王德既然敢来,说明他们已经做好完全准备,袭取已经失去先机,还是全力策应郎君过河,待大军席卷京东,害怕刘建跑了不成。”
“险些被王子华当猴耍了。”勒赛恶恨恨地道。
郦琼重重舒了口气,决然道:“二位各回本寨,依计行事,断不可出任何意外。”
却说,王德在驰离郦琼大营,整个人直直地骑在马上,原先的醉态全无,回首望了眼郦琼的大营,目光极为复杂。
李纲匆匆回到行在,王秀却没有急着赶路,反倒是在太湖流连几日,似乎是故意为之。
“先生,李相公已经到了行在,先生要晚了。”宗良不免有几分焦急。
今个,王秀轻车简从来到太湖边上,不远处是一处不大的水军营寨,一艘艘中型江船正在演练,大小船只编队穿梭,端地好看处,也吸引了一些百姓来围观。
“你认为我大力倡导海船队,江船水军还有存在必要吗?”他若有所思地问了句。
宗良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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