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志向,把自身定位在周公,好在朱琏强调它的功绩,对赵家的恩惠,天子称呼他为王公,正朔朝也不需要跪拜,免去了他的尴尬。
“忙完这一阵子,就有空陪你们母子了。”
“先别许诺,还是修书让十三姐来,别让她独自在行在孤单。”友琴莫言很不满意,当然不是对文细君不满,而是对王秀不太在意文细君不满,总归是女人比心,她并不想让文细君游离在王家门外。
王秀尴尬地笑了笑,女人多了是很幸福,但何尝不是一种痛苦,照顾不过来啊!尤其是有个性的友琴莫言,女强人型的文细君,家里还有位不愿再嫁的大姐,二位在行在可是针尖对麦芒,热活着呢!这也是文细君游离在外重要原因之一,两人真是上辈子的冤家,总是不合拍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哥哥要怎么办?”对于消灭恶霸势力,有琴莫言的态度是积极的。
“哦,你就友情出演一场,不需要太多台词。。”王秀露出很坏的笑容。
杭州通判衙门是单独的,就在州衙对面。
“什么,杜家猖獗到了这等地步,连余杭县也。。”
终于,王秀祭出了杀手锏,拿出缉捕使臣和宇文逸调查的文书,还有友琴莫言的亲笔信件,都让王昂如雷轰顶,整个人愣住了几十个呼吸。
耻辱,简直是奇耻大辱,没想到自己通判杭州两年余,竟然没发现余杭杜家为祸那么大,确实是匪夷所思。
原来,他也听说过一些,却以为那不过是寻常县城土豪,仗势欺人罢了,能闹出哪门子大事,也没有往心里去。当看到一幕幕清单,被彻底震惊了,主导回易、私设牢狱、欺男霸女等等,足以万劫不复,就在昨天竟然公然抢掠有琴郡君。
这还了得,他是不太待见王秀,但王秀夫人被人劫掠,那就不是他能冷静地事了。
最让他心痛的是,朱松被牵连,而且还陷的很深,绝对构成了包庇纵容。他本以为朱松有缺点,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正直士人,却没想到朱松欺骗了他,连钱塘常平仓储粮食,也是杜家威逼利诱来的,仅此一条足以说明问题,王秀送来的这些具证,绝对是经过精心调查的,朱松难辞其咎。
自开封陷落,太祖皇帝留下的碑文被传出,不杀大臣及言事官;柴氏子弟谋逆,仅在狱中赐死,不得牵连宗族。赵桓也杀了几名大臣,虽说是民愤极大,却也坏了规矩,被民间传言不尊太祖遗训,但他的确起了杀心,恨不得手刃朱松,这厮太败坏士人的清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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