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眼如丝,柔声道:“刚才吴家二官人请人吃酒,奴家去弹了曲王相公词。这不,刚刚应付大掌柜的差事,赶紧就来了。”
沈默放下酒杯,淡淡地道:“哦,看来吴家这位小哥,也是常客?”
“吴大官人常来,使相家人。倒底是出手不凡。”紫苑以袖掩唇,一双媚眼瞄着沈默浅浅嬉笑,这位可是沈家的掌舵人,又是风流的才子。她说清高那是真的,但面对沈默这等文财双全的大少,还真是有点想法,女人,哪有红颜常驻的!总需要依托个男人,沈大官人倒是很不错。
沈默并不理会紫苑,转首对王秀道:“这个吴二郎,是已故吴相公的侄子,家中有几艘海船,家道颇为殷实。整日里不务正业,放言今生与龙飞黄甲无缘,广交天下良友。”
王秀点了点头,吴敏,可惜了!病故的太早,不然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那位远山现在如何?但他还是压下纷乱思想,远山生死关他何事?如果遇上了还能看在吴敏面上,帮衬一二,他笑眯眯地道:“他交友广泛,不知今个宴请谁?”
“相公,吴大官人请的两位官人,一位是两浙路口音,一位是蜀川口音,似乎姓虞。”
“虞彬甫?”王秀随口来了句,却哑然失笑。
“正是,相公怎么知道那人?”紫苑惊奇地望着王秀。
王秀一怔,哪想到随意说了句,竟然歪打误中,还真被他说准了,不由地笑道:“我可是仙真下凡,能掐会算。”
“相公又取笑奴家。”紫苑含羞地剜了眼王秀,王秀平素来的少,那都是被东主给霸占了,哪能轮到她们,就算为王秀弹唱歌舞,在文细君的眼皮子底下,也不得规规矩矩,少有嬉笑玩乐,她把王秀的话理解成嬉笑,不由地芳心大悦。
哪个优伶不想好事,能给王秀做侍妾,也好过头牌千百倍,没见文细君腰缠万贯吗?补过,王相公是想都别想,能让人家看重推荐给沈大官人,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
王秀全然没想到,紫苑含情脉脉的心思,完全融入时代,甚至正在开创时代的他,已经不再有太多惊讶。或许,虞允文还是那么优秀,依然会取得辉煌的历史地位,但在他眼中,只是一位尚未展露才华的书生,仅此而已。
不过,他还是想到虞允文往事,恪守父母在不远行,母丧孝顺父亲,四十三才参加解试,此时出现在行在,实在有些反常,难道是历史变动太大了?不由地问道:“两浙口音书生,叫什么?”
紫苑想了想,似乎有些不解,但还是仔细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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