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万儿郎带出去再说,现在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曲端诧异地看着刘锜,品味那淡淡地讥讽,想要恼怒却不知怎样发火。
“王相公和虏人交手不少,看来他持重出兵,两路会师合击战略很对。”刘锜毫不在意曲端难看脸色。
曲端脸色很不好看,但他不能不承认,自己太冒险了,要真的失败了,大宋行朝可能会退到淮和关内一线,战略态势将恶劣的不能再恶劣。
景波早血染战袍,身披五创,要不是铁甲精良,他估计也殉国了,但仍然亲率吏士反击,打退银术哥一次又一次攻势。尽管,十一将伤亡达到了五层之,几乎算是丧失战斗力,但他仍然死战不退,并看出金军马队抄掠的弱点。
“马军迎头拦截,步跋子在后斩马腿,必能破贼抄掠。”
似乎,他总结的经验没机会实践了,金军的反攻太犀利了,宋军各条战线都在收缩,已经没有人认真执行军令了。
眼看主动权再次逐渐易手,粘罕得意地笑了,到了这个时候,他认定胜利在望。宋军的收缩很明显是要死战,击败他的左翼,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到达,保持一个妄想的平局。
但是,他岂能容曲端得逞,已经下令右翼出兵,全力截断宋军后阵向金军左翼的运动,只要歼灭宋军右翼,算王渊到了,对整个战局也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容撤离战场,京西的主动权仍旧在他手。
如果要骂娘,王秀肯定会把曲端女性先辈问候个遍,但他不可能那么快知道战况。
不能不说他的心情是愉快的,回到利国监的行辕,才仔细听取宗良、钟离睿的军报,不由地眉头紧蹙,沉声道“兀术进展的很快啊!对了,耶律马五的动向如何?”
事关王秀的家乡,也是自己的事业的起点,宗良哪能不心,平时都是禀报重要军情,陈州是二线军城,不可能去分王秀精力,既然问了,他立即道“虏人进入陈州,都是番汉杂军,他们主要进攻宛丘,商水城池经过加固,倒是没有大碍,也是试探一番过去了。”
王秀眉头一挑,颇有兴趣地道“商水只要坚守,应该没有问题。”他的家人基本到了南京,不过是谢家人还有部分留在商水,何况他对谢家并无好感。至于城池坚固与否,他丝毫没有担心,商水县是三等县不假,但作为京畿周边城镇,有拱卫京畿的职责,城墙修建的颇为高大坚固。
次被高升攻破,那纯粹是防不胜防,有两万大军的防线让人放心,谁知道金军马队从旮旯角钻出来。这会是全民戒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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