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相不要动怒,有多大的事,也就是收复顺成仓,要城外两位元帅都统军兴师动众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王秀一脸的诙谐。
“哈哈。”兀术看着王秀,忽地大笑道:“学士好眼力。”
在场众人都是一怔,很多人不明白兀术是何用意,但一些聪明人,好像领悟到两人话中的意思。
唐格、孙傅宦海数十年,当然也是一点就透,听了这话二人恍然大悟,原来金军虚张声势是实施军事压力,没有别的意思,不外乎丢了脸面,又要榨取点东西,把利益最大化。两人竟然当局者迷,不禁老脸微热,心底暗叫惭愧。
此时,萧庆才松了口气,原来这不过是一场政治赌博,险些要了他的性命,想想有些后怕,禁不住在心底把完颜氏女性先辈问候了一遍。
他虽然是女真的大臣,但做为故辽后族子弟,其深受儒家文明的熏陶,从内心深处看不起刚刚兴起的女真人。认为女真人是无知夷狄,所以对于问候女真皇族的女性先辈,他丝毫没有犹豫,甚至问候到下辈的幼女。
“不过,来尔不往非礼也。即是两位都统军列好了阵势,我要不有所表示,就太失礼了!”
王秀话说的客气,却明白无误表达出打一仗的意思,孙傅、唐格吃了一惊。
兀术也眼皮子猛抖,他完全没想到王秀多此一举,你已经得到最大的利益,还要去折腾。
“二位相公,还是先回都堂,些许小事,在下陪郎君去答谢,岂能用得上朝廷宰相。”王秀慢悠悠地说道。
他用词温和谦让,但语气不容置疑,唐格与孙傅相顾对视,点了点头表示同意,怎么说王秀的话,也给他们长了面子不是。
王秀看了眼兀术,对一旁虎视眈眈地徐中道:“调三十名卫士过来,驿馆守卫由卫队负责,必须保证郎君安全。”
“学士,难道还要出城迎战,徒增双方伤亡啊!”兀术嘴角一抽,哪里是保护他的安全,分明是借机把他给监视起来,理由可真贴己啊!
王秀眉头微挑,玩味地道: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放心,你们不先动手,我也懒得反击,就怕二太子郎君咽不下这口气,我得到顺成仓,底气又多了三分,要打我也不怕了。”
兀术默然,王秀很坦白,直接给他玩个阳谋,明白知道却又不得不钻进去的圈套,顺成仓重新落到王秀手中,增添了对方谈判的筹码,人家有了足够的时间,金军最缺乏的却是时间,还好他有些后手。
“嗯,郎君还不快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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