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刚刚来到,却见吴敏正在暖阁写字,一名美艳无比的绿衣少女在旁研磨,其美艳绝不下文细君,他眉头一挑,笑眯眯地施礼道:“拜见相公。”
“文实是才子,我也不献丑了。”说着搁笔呵呵大笑,又对身旁绿衣少女道:“远山,你不是喜好王词嘛,正主就在眼前。”
“原来是王大人,奴家见过大人。”绿衣少女美眸一亮,向王秀道个万福。
王秀看了眼远山,他也早听说吴敏有美貌女婢远山,研磨作画,当真风流,今日一见果然不假,郎才女貌,可以说是佳话。可惜他心事重重,哪有功夫磨叽风花雪月,美色对他而言形同嚼蜡,不得不勉强笑道:“小娘子不必多礼。”
远山见王秀连看也不看她,不由地大为奇怪,往日来客无比在她娇躯上下流连,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年轻大臣,连正眼也不看她一个,引起了她的好奇,轻声道:“素闻大人佳才,不知可否赐教?”
赐教个鸟啊!没看到都火烧屁股了,王秀很不爽远山那淡淡地傲气,语气生硬地道:“随缘吧!”
远山没想到王秀会拒绝,而且拒绝的干脆利索,不由地俏脸尴尬,却不知如何再说。
“呵呵。”吴敏见远山吃瘪,急忙打趣道:“看来文实对美人不胜其烦啊!”
这话让远山似乎想起什么,美眸划过一抹鄙夷,显然对王秀曾经流连烟尘鄙夷不已,却忘了自己也是女人,虽说以才华侍候吴敏,但归根结底还是美色固宠。
不然,你让一位七老八十的老美人来,就算有天下第一才女名头,吴敏会尊重不假,估计也不会太在乎,一些归根结底,都是男人的征服欲望作怪。
王秀一点也不墨迹,他也知道吴敏不会避开远山,开门见山地道:“不知相公叫在下,有何事教导?”
吴敏颇有兴致地看着王秀,挥手请王秀坐下,待婢女上了茶水退下,才笑眯眯地道:“粘罕南下,不知文实有何计策退敌?”
王秀心中一凛,意识到吴敏相约,寓意不小啊!
“相公,粘罕并无南下意图,朝廷大可不必担忧,当务之急应追上斡离不,斩断女真一臂,其他的事都可以放放。”王秀有私心也有目的,但有些事他必须说,这不是怕影响他的谋划,而是做人的原则和为人的良心,一个毫无原则和良心的人,是走不远的。
朝廷用不用在两说,但他必须要说出来。
吴敏诧异地看着王秀,失声道:“那文实如何判断粘罕南下目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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