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惦记上了。
“待会见了大人,还请王直阁担待,尽力劝劝大人。”蔡攸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王秀笑眯眯地道:“官家让相公来,就是劝说太师,在下做个帮闲倒成。”
王秀打的啥子算盘,童贯岂能不明白,他眼珠子一转,呵呵笑道:“直阁说的是,我就做个帮闲,老太师还是有蔡大人来劝。”
蔡攸没想到童贯也站在王秀,想想也是,这可不是好差事,谁愿意说得罪人的话。
蔡京对三人的到来心知肚明,立即吩咐家人摆设豪华的宴席招待三人。
王秀表现的极为低调,反正有童贯和蔡攸二人,他索性做个沉默的羔羊。
童贯也是老狐狸,他也做顾而言他,说些一点也不沾边的话,蔡攸也蔫了吧唧地,话很少。
宴席摆好,还没开始行酒,蔡京忽然放声大哭,苍然道:“我年事是高,官家为何不多容我几年。”说着长长一叹,看着童贯,悠悠地道:“定是有人在官家前结构我。”
童贯咂咂嘴,带着虚假地笑道:“太师多虑了,在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事,但官家是为太师考虑,二位以为呢?”
蔡攸点了点头,默然道:“官家为大人身子考虑,绝没有人尽谗言。”说着话,目光转向王秀,又道:“直阁那天在官家面前议论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
蔡京的目光转向王秀,脸色平静但目光却充满疑惑,他老迈不假,但人还不算糊涂,蔡攸的话充满了挑拨离间味道,但王秀的态度却不能不防。王秀暗骂蔡攸坑人,蔡京是要致仕了,但能量在那放着,要认定他在赵官家那出坏点子,雷霆般地打击报复,肯定会犀利异常,没有人会容许潜在危险发生,垂死反击那是不死不休啊!他深叹口气,慢悠悠地道:“在下不知此事,蔡相公说的是,应该无人结构太师。”
蔡京目光深邃地看着王秀,半响才说道:“我确实衰老该致仕了,之所以硬撑着不乞骸骨,在于没有报答完官家的恩情,此心公等应该明白。”
一旁的蔡耕道等人一怔,蔡京称呼王秀公也就罢了,称呼蔡攸为公,实在是老糊涂。称儿子为公古来有之,汉代晁错的老子就称儿子为公,但经过上千年演化,老子称呼儿子不再是公,引的一切人纷纷窃笑。
王秀瞪了眼蔡家人,木着脸没有作声。
童贯嘴角抽动,叹息道:“太师为朝廷鞠躬尽瘁,官家是知道的,这才让奴臣前来,劝说太师休息,待太师身子骨养好了,还是要起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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