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卫士搜查,实为煽风点火,外面传言截留贡品,你我府邸交通,人家这是在报复。”梁师成算是明白了,虽然他并没有猜中全部,但也大差不离了。他恨不得给王黼一巴掌,这厮惹的祸,把他也给连累了。
王黼又惊又恨,他脸色狰狞,咬牙切齿地道:“王秀竖子,我饶不了你。”
梁师成无奈地看了眼王黼,他自己还算好说,至少是宦官,赵佶还是会用他的,再不济他还有太子那份善缘。王黼算是完了,无论是重臣交通,还是截留贡品,都会失去赵佶的宠信,从夜宴到拿了吴家,环环相扣,让王黼翻不了身。
想想当年,王秀决然从东京脱身,何其的睿智,在战场上的手段,何其的毒辣,雷霆般地一击让人无力还击,一个小小士子已经成长起来了!
“好了,明天你哪里都不要去,就在家闭门思过。”看在王黼对他恭敬的份上,他提醒了一句。
“难道任由王秀宰割吴家?”王黼大惊失色,吴家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万一问出点事就更难办了,最重要还有大姐被牵连,他怎么能袖手旁观。
“糊涂。”梁师成大怒,沉声道:“难道你还不明白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”
王黼一阵无语,他处境堪忧还不知会怎样,再把手伸出去,恐怕天子最后一点耐心也会耗光,不由地一阵哀叹。
“王秀不是迂腐之人,他知道轻重缓急。”梁师成长长一叹,心里也一片乱麻,恐怕王秀是忍无可忍,要下狠手了。
是夜,不仅王黼他们惊心,蔡攸也有诸多算计,他却来到了童贯的府邸,两人嘀嘀咕咕半天。
“。大官,你我也是同患难过,难道就不明白,官家用谭稹代宣抚使,以王秀权公署,不用多久新贵荣华,你我都要被架空了。”蔡攸少有地耐着性子,苦口婆心说了一堆。
童贯慢斯条理地道:“当年,王秀也是咱的先锋,他不过是得到了应该得到的,人家的富贵是凭本事的的,要我说给他个假龙三迁也无妨。”
蔡攸嘴角一抽,盯着童贯道:“在下不是那个意思,大官误会了。”
“就昨天夜里那破事,明摆着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也只有王将明能干出来。”童贯嘴角上翘,不屑地道:“我掌兵太久,又封了两国,让贤也是应该的。谭稹也是能打仗的都知,总得让别人吃点,不能自己一个人都霸着不放,太难看了。”
蔡攸眼皮子直跳,这话简直在骂他揽权,心里暗骂童贯不识抬举,要不是想利用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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